他的工厂现在主要生產建筑爆破炸药配合狗镇拆迁,要炸跨一座楼的前提是算好爆破位置炸掉承重结构,使其被自身重量压垮而已。
否则就算是一颗小核弹,也只不过能勉强毁掉周遭几十米的混凝土建筑罢了。
眾人当然也知道倪哥说的是气话,他们又不可能真的把泽塔科技大楼炸了。
对於公司而言,一座大楼真的无关紧要,以现在的生產力,一个月能就能重新修一座起来,怎么运炸药进城也是个大问题。
而且玩家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公司不当人的事情了,用炸药破坏对方財產只是无能狂怒,想要真正击败这些公司,让他们为自已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有从社会的意识形態上击垮他们才行。
否则別说十个,在玩家们看不见的地方怕是有成千上万的小孩在经受实验。
但並不妨碍玩家们藉此机会给泽塔科技一点顏色看看。
倪哥:“行吧,哎—-我们会把人救出来的,你到时候记得离相关楼层远一点,不要被误伤了。”
哈桑点头,匆忙地起身离去。
他的內心好似暴雨中的海面,波涛起伏。
如果泽塔科技是这样的一家公司,那他这个泽塔科技的员工又算是什么?
难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公司不干人事吗?
怎么可能,只是这一次他离得实在太近,看的太清楚,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了。
只是我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赎罪了,之后的事情也和我再无关係·
也许吧。·
回到公司的哈桑,继续坐在工位上闷头做事,他的精力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集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至於去想其他的事情。
但因果就是这样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些事情不是想避就能避得开。
傍晚,哈桑蹲在公司卫生间的马桶上,准备用这小小的閒暇时光抽菸放鬆一下的他,突然听见有两人走了进来,一边放水一边閒聊。
一个人问:“你抽他们的血干什么?”
另一人回道:“体检吗,万一脑部有什么遗传病影响实验结果怎么办?”
“少胡扯,我亲眼看见你抽了两次血,有一份藏起来了。”
“你特么別乱说。”
被戳破谎言的那人情绪突然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警告对方“不想死的话就把嘴巴闭上,大不了我分你一笔就是了。”
“嘿嘿。”
“那我也算是同伙了,给我说说是什么生意?”
“还能是什么,废物利用而已,反正公司只要他们的脑子,剩下的那些与其扔掉还不如便宜我们。”
“你是说”
“对,我们项目组长有条路子可以出手那些东西,那些有钱人的需求大著呢,配型完毕之后赚个万把块轻轻鬆鬆。”
以这个时代的生物医疗技术,只要配型成功,器官移植的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
“就算配型没人要,那些老板也愿意掏钱把剩下的东西买走,小孩子的皮啊,肉啊还有骨头都值不少钱呢。”
那人的语气得意洋洋,好像发现了一条了不得的商机。
另一人困惑:“他们买那些东西回去干什么?”
“吃咯,我听说他们信生吃这些肉能常葆青春,皮能做衣服,骨头做饰品,谁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不过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有钱拿就行了,街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没爹妈的小崽子,送他们一程也算做好事了,早点投个好胎。”
“你可真有良心。”
“赚钱要什么良心,没良心赚的钱不就更多啦?”
“说的也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