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走在最前面的安妮把自己老师顶了出去。
带队的安保队长眉,再怎么说都是实验主任,在公司里也能算得上中高层,要是因为自己死了多少要背口锅。
但那个实验主任却並不老实,背对著安妮的同时向安保队长挪动嘴角,示意他看向被放在车上的孩子们。
安保队长马上明百了过来。
得罪不起实验主任,死群实验体还不是小意思?
他当即启动了自己的权限,尝试激活那些被安装在脖子上,偽装成束带的自爆项圈。
嘀-
—
刺耳的鸣叫声后咔噠束带並没有爆炸,反而自动解开脱落了下来。
“什么?”
这一幕不只是安保队长,连护士和医生们都没反应过来,儘管前者並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並不多,马上就是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砰砰砰砰!
堵路的这对安保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脑袋开,大口径穿甲弹的声音在走廊中迴荡。
又是一个突发变故。
主任傻眼了,安妮傻眼了就连哈桑自己也傻眼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技术手枪是什么时候?
他是什么时候带著枪来上班的?
他怎么会朝著泽塔科技安保开枪的?
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他疯了吗?
也许。。::。在来到这层楼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甚至还在他察觉到这个问题之前,答案就已经给出了。
是的,我疯了,或者这个世界早就疯了,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手不再抖了眼中的恐惧一点点退散,目光逐渐坚毅发软的腿也重新站直,弯曲的脊樑挺起腰板。
他的心臟从未跳动的如此有力,他甚至能够感到那贯穿自己全身的蓬勃生命力这是他新生的一天!
哈桑握紧了手中的枪,像是终於下定了那个早该下定的决心去你码的公司去你妈的工作不就是一条命吗?
我给你们就是了!
他衝著那些护士们喊道“跟我来,往这边走,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路。”
被突发变故嚇到的护士们心声疑虑,因为她们並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只有安妮,她记得这傢伙,这几天经常出现在实验室门口徘徊,然后跑到厕所里好半天才出来,又一次她还看到对方脸上掛著没洗乾净的泪痕。
反正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