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溜子想要衝破乐高化的程序控制恢復正常,但两人乐高程序之前无害化的表现让他们放鬆警惕,导致逐渐深入的数据体畸变一时半会儿变不回去。
“#!”
街溜子算了一下,只要得要个把小时才能將两人的数据体重塑恢復正常,於是利用数据流强行在展厅里打开了一个缺口“跑!”
两人钻入缺口后,铺天盖地的红色光束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biubiubiu
”
“biubiubiu-
”
缺口的另一边是珍珠港恐袭时期的现场照片,这个世界是黑白的,天空日军飞机盘旋,不断俯衝投弹,海港中受创的亚利桑那號正在熊熊燃烧轰的一声,位於前段的弹药库被引爆,剧烈的爆炸火光化作蘑菇云,將钢铁舰体整个撕裂。
被火焰与浓烟包围的水手们只能尝试跳海自救,整个场景像是50年代的黑白默片但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海水除了自救游泳的水手之外,还有一大堆乐高小人,他们似乎也是其中的水手。
就连部分翻腾的海水都被乐高化了,而且属於乐高的场景正在以一个缓慢的速度逐渐扩张侵蚀正常世界。
撕裂的两种画风混在一起看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这下街溜子终於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乐高程序因为未知的缘故活化觉醒成了ai,正在对整个博物馆数据堡垒进行程序改造。
而就在他们两个进入【珍珠港恐袭】后,那些原本还在水里游泳的乐高水手突然也掏枪朝著街溜子开火了。
乐高水手的枪法很一般,绝大多数的光束都落在了空地上,被光束命中的地板没有损坏,只是也开始被逐渐乐高化了,那些程序也没有自我意识,连反抗都不会。
而被不小心命中的真人水手在抽搐一阵后,也会乐高化,然后一起参与到对两人的追猎。
“wdf?!“
似乎因为两人的出现,整个乐高程序都暴动了,侵蚀的速度也骤然加快数倍。
街溜子试图伸手接了一枪,被红色光束命中后並没有什么刺痛感,甚至连伤害都没有,只是乐高化的程度被加深了而已。
感觉就像是一个被不断深化的debuff,如果街溜子提前设置好防火墙,那么这种攻击单词对他的影响可以说微乎其微。
但街溜子不想和对方纠缠,於是抓住madao又来了一次穿越。
这次他们似乎闯进了某个风格独特的画作里。
这里的人鼻子是鼻子眼是眼,五官都是乱长的,肢体也呈现出不和谐的扭曲,整体画面给人非常不適。
毕卡索的抽象派画作《格尔尼卡》
而被彻底激活的乐高程序此刻也紧隨其后的追杀了进来,乐高林肯,乐高水手,乐高南北军,反正什么都有。
“biubiubiu
”
画作中抽象的战马与牛被命中后变成了乐高马和乐高牛madao见状吐槽道“有一说一,我一直没办法欣赏抽象派的艺术,我觉得乐高看起来比之前顺眼多了。”
街溜子气得牙痒痒“顺眼?还不快跑!”
两人在博物馆各大展厅里不断跳跃逃窜,
从马丁路德金的演讲现场跑到二战胜利的《胜利之吻》
从越战抗议游行跑到阿姆斯特朗抵达的月球。
他们仿佛在时间线上不断跳跃,来到一个又一个时代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