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克斯无奈,原本已经回到华盛顿述职的她实在不想趟这次浑水,但联情局里也没人比她更熟悉夜之城了。
“总统阁下,那个傢伙可能已经死了。”
说起这个,亚歷克斯就想把李德揪出来臭骂一顿,妈了个比的,他丟下一切跑了,留下老娘一个人在联情局里受罪。
“是啊,我们认识的那个所罗门李德已经死了,现在还活著的那个,恐怕我们都不认识了。”
迈尔斯觉得有些无味,她实在无法想像李德在这座城市里经歷了什么,才能让当初那个顽固的特工丟下自己的证件与配枪消失无踪。
他的失踪是联情局乃至新美国的损失,迈尔斯不可谓不痛心。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果此行顺利,那么她有可能获得一把比李德更加锋利,更加好用的武器。
一把新美国的神剑,唯有德者方能居之。
自己放出去的消息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华盛顿那边不仅没有给林淼任何回应,甚至不少新美国的媒体公司都在痛斥林淼这个不尊重总统的狂徒,將其形容为捡到黄金的疯子。
想要美国总统屈尊降贵去夜之城见你?
你脸怎么那么大?
就算是荒坂三郎本人来了,也只配去白宫见迈尔斯,何况你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新公司?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林淼没有见过迈尔斯这个女人,但根据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所勾勒出的形象,迈尔斯是一个权力欲望非常大的政客,不仅偽装极好,而且很乐於冒险,只要利益足够,什么都敢上去咬一口。
在成为总统前,她是人尽皆知的反战分子和慈善家,但当她成为总统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起统一战爭,把全美都拉进了战爭的阴影里。
而且还在冒天下之大不打起了黑墙的主意,要不是林淼在意外之下活捉了宋昭美,都不一定知道这件事。
同时目的明確,冷血无情,一切行动只为利益服务。
联情局王牌所罗门李德说卖就卖,新美国的狗汉森说丟就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你能说她做错了吗?
不过及时止损罢了。
也正因如此,林淼才会对即將发生的事情感到分外吃惊。
迈尔斯比他想像中的更加贪婪也更疯狂。
这女人竟然直接跳过了政府机构,跳过了军用科技,在没有惊动任何一家媒体的情况下来到了夜之城。
甚至没有提前通知过林淼。
在来到这间地下室之前,林淼都以为是联情局的特工有什么事要找自己解决。
结果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带著墨镜棒球帽的女人,背对著自己,观察著墙壁上的北美地图。
“1776年7月4日,歷史上的这一天,议会通过《独立宣言》,宣布美国成立,从此独立出日不落帝国的殖民地体系。”
迈尔斯背对著林淼说到“这个国家的歷史迄今为止正好300年,在这三百年里自由女神像的光芒曾经照耀半个地球,然而我现在都没办法在地图上准確画出她的轮廓。”
她的话语间儘是对美国衰落的伤感。
而林淼,也在此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於怀疑。
“你。。。你是。。。”
他说话结结巴巴的,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很自然的表现出了一个年轻人的震惊与不自信。
迈尔斯適时的转过身来摘下墨镜”就是我,罗莎琳德迈尔斯。”
“天!”
林淼大惊失色,连忙四下观看,確定没有外人,然后转身將大门关上,好像生怕迈尔斯的气味被什么人给闻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