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兹一身轻鬆笑著说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丹尼尔后仰靠著椅背“你作为古巴人在狗镇的话事人,在汉森被林淼消灭之后走投无路,不得已之下选择投靠林淼,然后在他和军用科技的命令下,故意走私一枚飞弹给古巴人,然后诱使这些古巴人在大庭广眾之下用飞弹轰炸美国总统,满足视界公司和新美国对古巴开战的藉口。。。。”
“虽然你的手脚很乾净,將相关的接头人提前做掉了,但是我另外说一句,那位加戈先生,现在就在你的隔壁,猜猜他在我们的手上能撑得了几分钟?”
他的声音有些得意,好似胜券在握,料定自己吃定了汉兹。
“你们的手段。。。。並不高明,但这场戏確实很大,让我嘆为观止。”
汉兹出了一口气,面对咄咄逼人的两位特工,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原来你们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弄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听两位编故事?如果没別的事,我能走了吗?”
说完就站了起来,好像真的就打算这么离开瞭然而丹尼尔和他的同事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人,立刻站起来挡在了汉兹面前,他看著面前这个大鬍子,寸步不让“韦德。布利克,原沛卓石化公关部门经理,因为內斗出局,於2071年逃到太平洲,改名汉兹,当起了中间人,还搭上了古巴人的线,汉森在明你在暗,一起控制著整个狗镇的走私生意,你有三个妻子,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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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走进附在汉兹耳边”想不想知道,你女儿现在在哪儿?”
“6
“”
汉兹在短暂的沉默后,同样在丹尼尔的耳边一字一句说道“不管我的女儿现在在哪儿,我都敢肯定,她一定不在你们那儿。”
汉兹拉开距离,脸上的笑容轻鬆写意,没有一点被审问的压力”小朋友,你少跟我来这套。”
他扯了扯嘴角,当著两人的面走到那个落地单面镜前,双眼好似已经看穿了镜子“我敢用命跟你打个赌,这个隔壁只有你们两个的上司,而你们根本就不可能也不敢把加戈抓进来审问。”
“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个猜测和逻辑推理就想把管理狗镇六七年的我和加戈抓到这里来审问,你猜猜你背后的人敢不敢让你这么做?”
“揪出幕后黑手,大破军用科技和新美国的阴谋,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
汉兹回头看向丹尼尔和他的同事,儘管双手依旧被强磁手銬约束著,但此刻他才是掌握著主动权的那个人汉兹的语气透著嘲讽“你知不知道运营狗镇这么一个北美走私网络需要有多少门路和人际关係?
你觉得你们能从我身上问出些什么?猜一猜我被你们抓到这里来五分钟之內,会有多少人收到这条消息。”
“你说你是来审查走私飞弹事宜的,问题是。。。那些人会信吗?我手里的东西多到隨便漏出来一点都能让你们今天走出这个门后永远不用睡觉。”
“在这条道上我走了那么多年,认识过很多人,得罪过很多人,但是我只学会了一件事。”
汉兹一边说一边走回了桌前,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那就是这个世界每个行业,每家公司,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管明也好暗也好,最好儘快学会这些规则,但是绝大多数人在还没来得及知道什么叫游戏规则之前就死了,知道为什么吗?”
“就像现在的你们两个这样,自以为是。”
林淼敢锤死汉森,是因为太多人想要他死,而汉兹和加戈,林淼都没想过弄死他俩,甚至还打算让他们继续管理未来的地下走私市场。
“你!”
丹尼尔的同事感觉自己受到羞辱,顿时大怒,准备给面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大鬍子一点顏色看看,但马上就被丹尼尔给拦住审问?
这个时代还用的审问吗?
要么用药剂衝击脑神经,诱导对方自己说出来,要么用超梦让对方放鬆警惕说出来,再狠一点的直接上科技强行搜你的记忆,甚至屈打成招,逼你认罪。
他们两个可是出身欧共体,就算在夜之城当街打死几十个人也不过屁大点事,连追查都不会有人追查为什么现在还要跟汉兹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就是因为汉兹手里拿捏著大量的走私证据和渠道吗?
这些有一半都是欧共体那边公司、政府高层一起参与的罪证,他们两个真敢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算身份特殊,也多半活不过明天。
这也是为什么汉兹篤定欧共体特工只抓了自己过来审问的原因,要是真把加戈一起抓进来,欧共体和军用科技那边不少人都要发疯。
他们这一行人,甚至不可能活著走出夜之城。
汉兹:“小朋友,你们自己小心点啊,让你们来审问我的上司。。。。心肠歹毒。”
就在刚才汉兹站著的那扇单面镜的另一侧,与汉兹相距不过半米的地方,一个中年人面露无奈之色。
知道已经不可能从汉兹的嘴里掏出任何有价值信息的他,也只能在內部频道里说道“放人。”
另一边——云顶顶层包间”巴兹尔先生,来,我们喝一杯。”
林淼热情的拿著一瓶酒,给面前这位来自古巴的客人满上。
两人一饮而尽后,巴兹尔说道“林先生,我相信您应该知道,狗镇的药品生意过去一直都是我们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