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是古巴的军队,在没有在载具的情况下步行,一个小时能走五公里就不错了,再快就保持不住阵型,变成前一坨后一坨的。
“现在已经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了。”
差点把桌子给掀了的哈德林双目通红,他死死看著屏幕里叨逼叨了一个通宵的好兄弟,如果能把手伸进屏幕里,哈德林绝对会一把掐死这个害得他损失惨重的傢伙。
“我们要赶紧搞清楚这群人的下一个目標是什么!把巡逻队都给我洒出去,给我找到他们具体的位置!”
“应该没那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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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参谋犹豫著说道“他们连夜激战六个小时打垮了105营,又连续跑了三十几公里,现在缴获了我们的装甲连,除非他们真的是铁人,否则怎么也该停下来休整。”
光是前面不清点伤员,不收缴战利品的行为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现在总不能再离谱一点吧?
“另一支部队呢?那支叫什么迦勒底的,他们在哪儿?”
作为重点关注对象,也是另一个饵的部队。
哈德林认为,如果对手还有什么目的的话,那么应该就在这支部队身上了。
同样作为视界公司丟出来的先头部队,他们不可能只是作为诱饵而存在的。
“上校。。
”
参谋放下通讯器,愣愣说道”又有一支部队交战了,是302营。”
哈德林蹙眉,302营,是一直向纳文图拉靠拢的那支部队,距离迦勒底最近。
他很快反应过来,如果302营交火了,那岂不是说有机会包夹?
“周围部队呢,最快的一支到哪里了,让他们立刻前往支援。”
霍库马村倒塌的木屋在歷经战火后只剩下一堆烧焦的残骸在冒著寥寥青烟,与清晨薄雾混在一起,让人看不清晰。
有的火熄了,但有的火却还在熊熊燃烧,甚至愈加猛烈。
工厂前的空地上,近百位村民將临时搭建的台子团团围住,那个一天前还身居高位的校级军官斯凯,此刻却浑身是血的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人用手指著他,泪流不止的双目中是满腔怒火,恨不得將眼前人烧成灰烬,说话更是咬牙切齿“工厂欠了我们三个月的薪水,我们一家去要工钱,结果他手下的兵不但不给,打瘸了我的腿,还打死了我的儿子。。。。”
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怨与恨,此刻竟是全都爆发了出来,他说话时的表情恨不得生吞其肉,说著说著,情绪激动之下他甚至晕了过去,其他村民连忙上前搀扶住才没有倒在地上。
儘管斯凯来这边驻防只有两年不到,但在村民们眼中,这一批和上一批没什么区別,乾的都是同样的事。
霍库马在七十年前还是个有几千人生活的小村镇,在这群毒贩军阀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下,硬生生干成了只剩下两三百號人的村子。
有被强行徵兵掳走的青少年。
有被抢进军营玩弄到死的女性有在农田里被他们射击取乐的农民有饿死在流水线上的工人不论年龄,不论身份,在军阀眼里都是一样的,是他们圈养的牲畜。
有人反抗,加入了游击队,但相比於有欧共体支持的毒梟而言,他们实在太弱小了。
而且古巴太小,四面围海,所有城市都在毒贩们的手里,城外连种食物的农田都没有,没资源,没武器,没支持,游击队始终在灭亡的边缘挣扎,最终在这个月迎来了最后的一天。
直到又一群人踏上了这片土地。
看著一双双恨不得食其肉扒其皮的眼睛,站在斯凯边上的直言打了个寒磣。
要不是他现在站在这儿,这个少校怕不是要被这群奴工给活撕了,粘都粘不回来的那种。
他小声对旁边的大腚说道“天,这群人不会把我吃了吧?那眼神太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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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还有啥可吃的?吃油泼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