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对方浓重的黑道作风,导致马丁並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些镇民的身份,还以为是哪儿来的过江龙来日落山抢地盘了。
他愤怒於对方手段之无耻、下流、卑鄙,用电子病毒就算了,居然还用这么噁心的玩意儿,简直是他长这么大见过最令人不適的黑超梦。
他一边掏枪还击,一边抓著那些还在辣舞的帮派成员上去就是一耳光,强烈的剧痛带来情绪衝击,使得在原地玩小风车帮眾从病毒手中抢回了部分意识控制权。
他还在懵逼状態,马丁的唾沫就已经喷在了他的脸上。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开枪你这蠢货!还有,把你的枪给我收起来,以后別让我再看到它,否则我就要亲手捏爆你的魔丸!”
那个帮眾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到自己凉颼颼的下半身,在枪林弹雨中连滚带爬的提起裤子,尝试反击。
但被人强行鸿儒后已经乱作一团的黑帮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有的人甚至连衣服都在之前的动盪里脱光了,只能光溜溜的捂著屁股慌不择路的逃命。
打?
这还打个屁匪帮之所以能几十个人骑在几百人的头上作威作福,完全是靠著凶狠和枪,以及其没有產业可以隨时骚扰小镇,其本人正面打起来不见得会有多强的实力。
当镇民们团结起来之后,这些人啥也不是。
勉强组建起来的防线很快就被精罗三人组带头衝锋给打了个七零八落,投降的投降,死的死,不少人到死都是光著屁股蛋的,镇民这边只有几个人受了一些枪伤。
等到程序持续时间结束后,他们看著满地狼藉的黑血帮营地,还有被打得落流水的黑帮,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
狂喜转了一圈,没在营地里看见匪帮头子马丁的踪跡,立刻用枪指著投降的几个帮眾“你们老大呢?”
一个帮眾颤巍巍的伸出手指了个方向“我看见他往南边跑了。”
“南边?”
狂喜嘀咕了一阵“我去追boss补枪,你们两个带镇民把这些傢伙看好了。”
落泪:“你一个?別被boss补了吧,我们还得替你收尸。”
狂喜拔出腰间一把大到夸张的左轮手枪转了个枪,从一个黑帮胸口扯出一根雪茄点上叼在嘴里“笑话,我可是跟但丁学了新拋瓦的,蚰蛐一个匪帮头子不是手到擒来?”
正午烈阳焚烧著整个荒漠,酷热的空气好像要將人体內的每一滴水分都给烤乾,仅剩下的灌木植被也被这太阳给晒得捲起了叶子。
马丁逃跑时甚至没来得及去抢走一辆车,只能靠著两条腿在日落山狂奔,带著一路烟尘,希望能在山谷里找个藏身之地躲过这次劫难。
“有种就给我等著,一群下贱货,我迟早要把镇子上的贱人都杀光!”
一想到自己的帮派死於如此丟人现眼的战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等著吧,等他活下来,就再召集一批人马,到时候血洗达斯镇!
把所有敢反抗他的人都吊死在街上。
但很快,马丁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在远处,戈壁荒漠的尽头,被太阳炙烤到扭曲的空气后,一个带著牛仔帽的人慢悠悠的出现了只不过这次狂喜脱掉了自己的潜兵头盔,看上去没那么抽象。
马丁將手放在腰间,双目死死盯著来人,他记得这傢伙,就是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之一等两人之间距离缩短到50米,马丁才开口问道“只有你一个?”
“对。”
狂喜是一路开著摩托才追到对方前面的。
两人眼神在隔空交锋,谁也没有先掏枪,双方嘴唇乾裂,额头在烈日的烘烤下渗出汗水滑落至眼角,但没有人敢眨一下眼。
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味道,只有风还在动。
“你很有种。”
马丁放在腰间的右手手指微颤”但在圣路易斯,没人的枪能比我更快,所以你走错路了。”
狂喜叼著雪茄的嘴唇微动,语气满不在乎“你可以试试。”
然后嘴角抽动“呜↑呜→呜↓呜↓呜↓~~~啦啦啦~~”
听到对方好像在唱什么曲子,不明所以的马丁眉头皱成一团“你在干什么?”
“给你即將失去的生命配个bgm。”
微风推动著一个风滚草从两人之间滚过,这个入侵物种即使在2076年也依旧顽强的繁殖著。
滚动的乾草就像一个裁判,它的离去吹响了射击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