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你说的那样。”
贾维斯咽下食物,合上书,看向加茜亚”夜之城的穷人和流浪汉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他的语气唏嘘,充满了沧桑感“以前我们每天在垃圾桶里找吃的,用各种方式弄钱,一欧也好,两欧也好,只要弄到一点钱就会马上用掉,把自己灌的大醉,然后隨便找个桥洞睡一晚,等到饿得受不了之后再醒过来。。。。。
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哪天,整个世界都是黑的,浑浑噩噩,只要一停下来,脑袋就会忍不住去想一些事情,看不见未来的时候,有一个会思考的脑子其实是个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用那些东西把自己搞得昏昏沉沉的,才能什么都不去想,用酒精和毒品麻醉自己的大脑,不想就不会难受了。”
他说的简单,但只有真正经歷过那样日子的人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在黑夜里看不见前行的路,没有希望,没有未来,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与绝望同行,不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个会先来。
除了酒精和毒品,他们找不到第三种能安慰自己的东西。
所以痛苦往往是无限墮落的开始。
而现在,有人伸手拉住了下坠的他们,所以贾维斯分外珍惜这次机会。
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怎么会?”
加茜亚有些吃惊,这是她第一次来夜之城,她还以为夜之城一直都是自己看到的这样。
“我以前听人家说这儿是梦想之城,很多人打破头都想偷渡过来,而且看你们过得还不错啊。”
贾维斯摇摇头“跟你说这话的人绝对是骗子,抱著这种想法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尸体都凉透了。”
“那现在。。。
”
“是视界公司。。。”
贾维斯低头小声说道“但其实我们私下都不喜欢叫它公司,这儿就是我们最后的世界,如果有谁想动它,我们就跟他拼了。”
声音虽小,但態度拒绝。
“可这家公司还去侵略古巴。”
加茜亚有些不太服气,她可是知道一点內幕的,这家公司和新美国为了找藉口向古巴开战,欺骗哈瓦那去轰炸自己”他们是侵略者。”
“难道那群卖毒品的混球不该打吗?”
贾维斯怒视加茜亚,但很快就察觉自己的举动不对,摇摇头,语气中压抑著隨时会迸发的怒火“那些傢伙生產的东西不知道毁了多少人,要不是视界公司的神经调节器,我可能已经死在那条臭水沟里了我的家,我的女儿,我的老婆,全都被那些该死的东西给毁了!”
加茜亚感觉面上无光,毕竟自己老大就是干这行的“那也应该怪你自己没有意志力,沾了这东西,再说了现在上癮的东西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样啊。”
“放屁!”
贾维斯几乎快把牙咬碎“是那些杂种在夜店里,往我们的酒里下药,还哄骗那些未成年的学生,上癮之后让他们去会所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好一阵子才压抑住自己的火气“算了,不说这些,总之,这些杂种死了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贡献,要不是公司不允许我参与徵召,我会用枪亲手抵著那些傢伙的脑门打爆他!”
在视界公司的宣传下,这场禁毒战爭不仅在古巴开战,同样也在不少新美国政府控制的城市开战。
因为不需要直接参与古巴战事,新美国政府得以腾出大批军队和资源,直接让这些军队进城清剿黑帮,並借这个机会大肆收回地方州政府权力,加强中央集权。
你们当地政府和公司不同意?
先问问中央政府军队的枪再说。
这对迈尔斯来说实在是太爽了,当战时状態的总统,不需要对外出兵的同时还能整肃內部,甚至还能给视界公司卖军备拉军工订单。
去你妈的联邦制州政府,当初在统一战爭的时候给劳资拖后腿,劳资现在要当新美国的第一任皇帝!第二个罗斯福!
拉清单挨个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