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头愤愤不已,不过比起潘多拉,他其实更在意对方的那个任务————感觉有点搞头。
“这哪儿能啊,绝逼办成好吧。”
西火草拍著胸脯保证但他的长相和表情让他的话毫无可信度。
巨头只能扶著额头,要不是他也接到了特殊任务要开飞机空运一辆浮空坦克去古巴,他是真想问这任务能不能算他一个。
毕竟他也是天选弱智,不见得比面前这个天选罕见差。
一个是看起来好骗,一个是看起来愿意主动被骗,也没多大差別。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欧洲特工们还在弹冠相庆。
“成功了!哈哈哈,那个女黑客死了!”
戴文甚至买了一瓶香檳在会所里嗨起来。
由不得他们不高兴。
这可是自古巴和视界公司开战一来的首胜。
別管是不是在前线,就问你贏没贏吧。
已经有相关的媒体公司跟进报导了。
这对视界公司,在声望上绝对是一次沉重打击。
而不出他们所料的是,西火草在得知潘多拉被杀”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第一时间找上了他们。
“不是说好的做生意吗?为什么她会在路上遇见袭击!”
“人死了吗?”
“废话!死的不能再死了!去脑袋都能拿来给我当下酒菜了!”
西火草急得上躥下跳,但越是这样,他的话可信度就越高。
“呵呵。”
看他这样子,戴文心情愉悦得不行。
“那又怎么样,別忘了是你把她的行踪告诉我们的,她的死你也有份。”
“你们!哎哟喂!!我踏马中你们的计了!”
西火草悔不当初,他的这个態度,特工们已经在其他公司內鬼的身上看了无数次。
他伸手去摸裤带上別著的枪,但慌乱之中怎么解也解不开裤带,拔不出枪来。
看到他这副蠢样,欧文都快笑出声来了,隨手一掏,一把手枪就顶在了西火草的头上。
西火草马上双手举高,卖笑道”嘿,爷饶命,这位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行了,回去坐著吧。”
欧文不耐烦地用枪口指了指椅子,让西火草坐了上去。
“只要老老实实给我们办事,钱少不了你的,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去欧洲。”
果然,在他说出欧洲两个字后,西火草顿时眼前一亮,那表情虔诚得宛如基督徒见了耶穌“几位太君是从欧洲来的!早说啊,你们早说哪儿用得著费这么大劲。”
“我可等你们等太久了,我出生那天我妈就跟我说我是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嘿嘿,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是把你们给盼过来了。”
他就像个癲皮狗一样蹭了上来,要不是被枪指著,戴文都怀疑这傢伙能贴自己身上。
“离我远点!”
“太君你要什么您就直说,但凡是我能搞到的,嘿嘿,绝对不含糊。
能为老欧洲贵族办事,那绝对是我的荣耀!”
皈依者狂热欧洲对其他洲的文化攻势不是白来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对那个遥远国度趋之若鶩,就算是国家高层或者公司高层也不例外,一张居住卡甚至能让他们当做贵重物品拿来炫耀。
因此,西火草的表现恰到好处,戴文根本没有升起哪怕一点怀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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