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音乐吗?
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首歌?
那诡异的腔调一直尝试入侵丹妮的大脑,她只能尽力尝试对其进行分析,心里想著也许这是某种密码学上的暗语,因为其曲调確实存在某种规律。
但丹妮知道,那绝不是人类的咽喉所能发出的腔调,甚至连那歌唱的。。。都並非人类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一种恐惧席捲了丹妮的意识,因为她识別出来了,这是电子合成音而非人类的声音。
极大的恐惧几乎要將丹妮整个淹没,她耳中听到的歌声犹如深渊中的喃喃低语,那褻瀆神明的歌词將她的大脑整个都撕扯成了碎片,词汇间的恶意几乎都快要溢出到现实世界里了。
最终,在意识即將沉沦的时刻,最后一缕残存的意识让她看到了看到了那些扭曲曲调与字符背后的真相那黄与白交织的圆头生物似乎也发现了她,它伸出自己的数据触手,触手末端显露出数根由几丁质构成的锋利爪子,似乎想要捕获她这个不请自来的猎物。
圆头生物已经迫不及待张开了它的大嘴,如毒蛇般锋锐的尖牙光是看到,丹妮就感觉自己皮肉生痛,似乎连灵魂都被其撕下一块来。
逃!
必须要逃出去求生本能驱使著丹妮数据体后退,並试图切断与对方之间的数据连接而背后,那怪物的恶意咆哮声穿透无穷尽的数据之海,在丹妮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哈—”
“啊!!!”
丹妮尖叫一声,从黑客椅上惊醒,短短数分钟,她竟然已是满身大汗而在兰开斯特看来,从丹妮接入数据后没多久,她就开始皱眉然后抽搐,到后来甚至甚至开始发出痛苦呻吟,要不是黑客椅显示丹妮生命体徵正常,他都以为自己的女僕是不是要被什么ice给烧死了。
“你看到什么了?有没有截获到对方的关键情报?”
兰开斯特双手抓住丹妮的胳膊粗暴摇晃,试图將其从恐惧中拽出,问出他想要得到答案哪怕要死,也要等到说出情报以后再死这可关乎到他的梦想!
而其他想要上前帮忙的女僕无一例外被兰开斯特赶到了一边去站著被摇来摇去的丹妮终於是清醒了一点,她捂著自己的额头,面如金纸,好像隨时都会昏过去,恍惚中丹妮艰难开口说道“哈。。。。哈基米。。。南北路多。。。”
兰开斯特听到她说的这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这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外国话吗?
为什么连我的翻译软体都没有反应?
小语种还是方言?
他的猜测並非没有道理,军事密码学上確实有用方言来规避窃听的诸多案例。
但比较可惜的是,別说是他们,可能连玩家自己都听不懂这些歌词在唱些什么”耄耋,切歌,我要听夜哈。”
在打游戏时,不同的玩家有不同的兴趣爱好,而其中最多的,莫过於在开一把游戏的时候,后台播放自己最喜欢的音乐。
而图图对於基米乐器的爱好就多过其他,因此,就连他买下的ai都被取名为圆头耄耋,整体形象也是按照耄耋来的。
“哈—
—”
已经转职成机械师的图图,正全心投入到控制无人机作战里,至於有人入侵他的大脑?
有耄耋防火墙会去处理的,就像一般人不怎么会在乎自家防火墙拦住了多少次网络攻击一样,图图也压根没功夫去看丹妮的入侵记录。
只要不影响我电脑的正常运转,那么一切都不是事儿。
这点意外的小插曲甚至都传不到野人的耳朵里,他本人正站在距离前线不到十公里的山坡上,观望著整个战场即便有监控,即便有天网负责战场数据统合,他依旧选择来现场看。
因为在这里,他能最清楚的看到整个战场的局势。
按照部署,作为攻势头部的合成营,尖刀是从超级地球借来的三个排,等级几乎都是第一梯队战斗玩家,战斗力和配合程度不可谓不强。
同数量的古巴军队在他们面前哪怕仗著堑壕地利也是泥捏的。
其他方向也確实有潜兵部队,但都不如这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