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坐在沙发上,小手紧紧抓着季锦辰胸前的衣衫,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双唇更是颤抖着,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安久久!你怎么会在这里?”明显能够听出来,季锦辰在咬着牙跟她说话,看向安久久的眼神也带着责怪。
安久久突然很想笑,是不是自己在多解释一句,季锦辰又要一巴掌狠狠的打上来了?
“难道你现在看见我在这里觉得很震惊吗?”安久久的语气平淡,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就这样望向季锦辰的时候,男人总是觉得安久久好像在透过自己看着什么一样。
这样让人根本就猜不透的眼神,让季锦辰心中瞬间就产生一种落差感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流失,速度太快以至于自己根本就抓不住。
安久久虽然在笑,可是眼神中却是毫无温度,季锦辰眉头皱起,明显对于安久久现在的反应表示非常不悦。
看见季锦辰的出现,安久久说不上来震惊,可是也说不上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总算是知道刚才徐玲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将桌上的杯子给打碎了。
刚才徐玲站着的方向正面对门口,她肯定是看见季锦辰的车子开进院子,所以做出一副柔弱被欺负的样子,让季锦辰跟安久久之间的误会变得更加深重起来。
见季锦辰没有说话,安久久似乎都已经得到了答案,她轻轻扯了下嘴角,对季锦辰这样的表现觉得很是失望。
如果说在这之前,安久久还是心怀期待,想着等到自己从宋寒那边偷到了机密的文件,洞察宋寒的企图之后,自己还能重新跟季锦辰在一起,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不过是安久久在自作多情而已。
随着徐玲的出现,安久久跟季锦辰已经在无可能,况且这一连几次的误会已经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推的很远很远。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安久久站在客厅中跟季锦辰对峙着,两人似乎在暗自较劲,谁也不想先开口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徐玲走到季锦辰的身边来,她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一脸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像她被欺负的很惨,可还要装出一副不跟安久久计较的样子。
“锦辰,安小姐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大概是我刚才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让安小姐心里面不舒服了,她也是不小心把你的杯子给打碎了,不不不,也是我当时在跟她争,我知道这个是你最喜欢的杯子了,但是安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生气了好不好?”
这戏也太足了点吧!
安久久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徐玲居然恶人先告状?
她还真是会装模作样,把自己给包装成受害者,安久久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与众不同的是,安久久这一次根本就没有解释,大概是自己早就已经想到了,她在怎么解释,季锦辰最先选择相信的就是徐玲,她这还没有站在起跑线上呢,就已经输得彻底。
“是啊,就是我摔得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杯子罢了,这有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想着句话在你的身上应该也再适用不过了吧?”
安久久明显就是在讽刺季锦辰跟徐玲之间的关系。
现在都已经把人给带进家门了,明显就是不给安久久留面子,既然这样,安久久又何必再留恋着两人之间的感情呢?
她说的话也开始变得犀利,一点都不给季锦辰留面子,而听过之后,季锦辰狠狠拧起眉头,很是不悦地望向安久久,声音低沉着,那一瞬间安久久感觉到整个天空好像瞬间变得阴暗起来。
“好好说话。”像是一只大手无形中掐住自己的喉咙,安久久根本就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胸膛上下起伏两下,最后还是望着季锦辰淡淡的笑,“我现在就是再好好说话啊,既然你那么喜欢白莲花,那么我就祝你们天长地久好了!”
安久久说完之后都没多看一眼季锦辰,她转头往外走,再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内心当中竟然还感觉到有些舒爽。
就像是一只都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突然之间被人拿开一样,安久久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被提有多高兴了。
她还剩下最后一件事情,去找到布丁跟奥奥,带着他们俩离开就是了。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三口,有季锦辰跟没有季锦辰都是一样的。
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安久久的手臂被人猛地扯了一把,她被一股大力狠狠向后一甩,有些站不稳差点倒在一边的花盆上,安久久盯着脚边不远处的那颗足足有她脑袋一样大的仙人掌,心中还忐忑不安。
真是差一点!
这要是整个人摔上去,别说是下半辈子了,估计当场就能没命了吧?
她还等不及发脾气,季锦辰阴森森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被宋寒给带的太过分了,难道你没发现自己变了很多吗?”
安久久侧着脑袋,听见季锦辰的话也只是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她望向面前男人,“我怎么了?你现在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怎么不看看你究竟都做了一些什么?”
“提出分手的人是你,终止双方公司合作,甚至不惜赔付违约金的人也是你,几次三番想要陷害伤害徐玲的人还是你,难道你还想否认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前两件的确是安久久做的,她认了,可是最后一件事情,安久久不认!
她陷害徐玲?季锦辰的眼睛怕不是长在脑门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