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帽檐的遮挡,她那张写满了羞窘与慌乱的俏脸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眸光一暗。
“真软呐~宰相大人平日日理万机也会好好的打扮自己呢~我还记得你刚来港区时那副高冷的模样让我望而生怯,但如今这副像小姑娘一样的你,让我想要好好的欺负一下你了~”
指挥官由衷地赞叹着,但言外之意却让俾斯麦打了个冷颤,她现在已经不想探索指挥官想要什么了,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她的本能不断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变得非常危险。
可俾斯麦想要动弹时,却发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看着俾斯麦的模样,指挥官轻笑一声,随即他的手指便滑动到了她胸前的精致金属纽扣上,开始解开纽扣。
一颗,两颗……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指腹接触,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纽扣被一颗颗的解开,那件包裹着她曼妙身躯的黑色高领军装也终于向他敞开了门户。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那饱满圆润的白色乳球便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之中,看着眼前那白茫茫的柔软肌肤,指挥官温热的手掌缓缓覆盖上来,感受着乳肉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而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腰肢撞上了桌角,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却被指挥官揽住腰肢,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感受着左手覆盖在俾斯麦乳肉上传来的触感,指挥官惊讶的发现俾斯麦居然没有穿胸罩,虽然此前也曾见过俾斯麦露出白腻乳肉的场景,但指挥官当时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可如今上手一摸这才发现这位看似高冷的铁血美人,居然是个不穿胸罩还喜欢露出自己巨乳的妖艳货色。
“嗯哼?我们的铁血宰相大人……居然没有穿胸罩呐~呵呵……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大发现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俾斯麦的脑海中炸响,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没有穿胸罩的习惯,因为她认为那是多余的束缚,会影响战斗时的灵活性,这个秘密哪怕是她最亲密的妹妹提尔比茨也未曾察觉到,她最多也就是疑惑姐姐为什么要这样罢了。
然而这个她深埋在心底里的秘密此刻却被指挥官如此轻易地戳穿了,在俾斯麦羞愤欲绝的目光中,指挥官终于将那件黑色军装与披风一起从她身上剥离下来,失去了衣物的遮挡,她那具成熟完美的女性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纤细的锁骨精致性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雪峰,它们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以最自然的姿态高高耸立着,圆润而饱满的乳球让指挥官现在就想好好地揉捏一番,而乳球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也已经因为紧张羞愤等情绪而硬挺起来。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掌,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复上了那团柔软的丰腴乳球。
“呜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温热的掌心触感让俾斯麦浑身升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从未被男性如此亲密地接触过,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人战栗。
当温热的掌心在她的乳房上摩擦时,激烈的刺激感直冲俾斯麦的大脑,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指挥官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指挥官的拇指带着几分粗暴的动作在硬挺的乳尖上打着圈,时不时摁压碾磨几下,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那双修长的美腿颤颤巍巍,几乎要无法站立,而指挥官则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真是敏感啊~以后要不要我多多揉搓几下,帮助你克服身体敏感的问题?”
指挥官低笑着,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握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两只白色的大手同时动作,将她胸前那对饱满乳球彻底掌控在股掌之间。
他像是在揉捏两团上好的发酵面团,力道时轻时重,将那丰满的乳肉不停地挤压揉搓玩弄。
俾斯麦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口中也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俾斯麦的巨乳被指挥官揉搓成各种形状,弹性十足的乳球会在指挥官停手的瞬间便恢复原样,让指挥官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玩弄了一会后,指挥官似乎并不满足,一把握住了俾斯麦柔软的手腕,布料摩擦间传来他掌心透过手套渗出的温热。
“一直戴着这副手套,你肯定会很闷吧~”
尾音缠在空气里,挠得俾斯麦心尖发颤,她喉间发紧,刚要挤出一句不成调的回应,指挥官的动作已经先一步落下。
他没有急着将整个手套猛地扯下,而是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拇指先探入她食指的手套边缘,指腹贴着她手套的布料轻轻蹭了蹭,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这缓慢的试探让俾斯麦的呼吸骤然一滞,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指尖,却被他扣得更紧了些。
接着,他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食指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将白色手套从她的食指上褪下,布料与肌肤剥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刚脱离包裹的食指指节纤细白皙,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空气中的寒冷空气微微蜷缩了一下,恰好蹭过他戴着手套的指腹。
俾斯麦的脸颊已经烫得惊人,金色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慌乱与羞赧,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突兀,而指挥官的目光则专注地落在她的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将注意力移到她的中指上。
他戴着手套的指尖先顺着她中指的手套侧面缓缓划过,像是在丈量什么,动作温柔得近乎缠绵,再从指根处缓缓向上推,白色的手套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一截细腻的肌肤。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指尖的温度依旧清晰可感,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让俾斯麦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无名指,小指,再到最后的大拇指,他竟然真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去了她的白色手套,在脱掉俾斯麦左手的手套后,指挥官索性如法炮制用同样的动作脱下了她右手上的手套,每褪下一根手指上的手套,他都会用戴着手套的指腹轻轻蹭过她裸露的指节,温热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来,与她肌肤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让俾斯麦浑身都泛起细碎的麻意。
当最后一截手套从她的大拇指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时,俾斯麦的双手已经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里,那双常年握剑,签署指令的手,指腹上带着淡淡的薄茧,此刻却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白皙的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指挥官戴着白手套的手并未松开俾斯麦的指尖,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灼得她指尖微微发颤,随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紧绷的要先拿,落在那条勾勒着优美弧度的黑色铅笔短裙上。
俾斯麦察觉到他的视线后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她刚要往后缩,腰肢便被指挥官的那一双手轻轻环住,力道不重但此刻浑身无力的俾斯麦却无法挣脱,而指挥官掌心的温度贴在布料上,刺激得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你这裙子……穿在你身上很好看,就是太紧了,你难道不觉得难受么?”
指挥官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俾斯麦的脸烫得能烧起来,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她羞赧的眉眼,连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