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十指连心,柳葵衣忘不了那一天,戒尺落在掌心时,那种酥麻的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在…亢奋?那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之间隐隐有些潮湿,特别是主人眼中那蔑视。
“好…好爽?”
此自那以后,别人的奖励都限是什么金银珠宝,或者是想求羽旌动用权力去做什么,只有那柳葵衣,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希望羽旌……惩罚她。
“最…最好您还能责骂我,侮辱我…”
她甚至模仿起传说的名将,负荆请罪。
“我吃完了”
“您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地暖,香炉什么的也已经备好了,稍作休息后就可以入睡了”
柳葵衣连忙唤来仆人,随着羽旌离开,用作照顾他的需求。
“唔…这样算不算和吾王接吻?”柳蔡衣痴笑着将羽旌的筷子含在嘴里,仔细地吮吸着他刚才用过的地方。
“甜甜的,好喜欢?”明明只是一双筷子,柳葵衣却意淫得浑身躁热,大腿之间早已湿成一片。
“这种东西倒底要怎么解除?”羽旌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双眼,妖花般的瞳孔,让人与之对视时,身体里的欲望会不受控地翻涌,上升,托秦红玉的福,这奴印的最高级,原本要数年的养成时间,居然让她两个就做到了。
它原本是羽旌藏书阁里收录的一门奇术,后来被他掌握后,就被销毁了,并且四处打听,没有人听说过它,拒北之地理应来说只有他拥有。
但是秦红玉却找到了它,甚有反制的方法,以下犯上,将他狠狠地压在身下,索取,侵犯……
脑海里相关的解除方法,也被她清除得一干二净,可羽旌并不甘心只能永世为奴,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也罢”心里涌出的无力让羽旌有些无所适从,感觉消食得差不多后,两天来的疲惫也涌了上来,他打算休息好后再想想办法…
“唔…”羽旌被迫从睡梦中醒来,他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借着昏暗的小夜灯,羽旌掀开了一直在上下鼓动的被子——。
柳葵衣正一脸痴迷地舔舐着肉棒?灵巧的娇舌带着温热的津液不停抚过?每条充血鼓起的青筋都被她用舌仔细地擦拭?爱抚?像是在品尝什么佳肴一样~
“柳葵衣…”羽旌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房间里照明的油灯被点燃,光线一下子充足起来,柳葵衣跪坐在床边,脸上还有没褪去的潮红,单薄的里衣要被沉甸甸的胸脯撑裂开来,饱满的臀肉因为跪坐在小腿上,被衣服勾勒出诱人的肉感。
“妾身原先只是来看看您睡得怎么样,怕您睡姿不好,受凉了,然后…又看到您的那里把裤子撑得鼓鼓的…怕…怕您胀得难受,所以才这样,想帮您发泄一下……”
柳葵衣辩解时还咽了咽口水,像是在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被发现后,又诚惶诚恐地。
低下头。
“说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
“臣…臣知道错了!只要您高兴,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柳葵衣突然昂起了头,一脸焦急,想要补偿羽旌,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但她的眼里,却亮起了一抹熟悉的红光?
“你……”
“你说——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是的,那怕是要用我…这幅身体…?”柳葵衣有些娇羞地捂住胸口,诱人的曲线更加明显,诚恳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欣喜~
“嘴上这么说,但你总要拿出点诚意,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才行吧?嗯?”羽旗。
旌抓住柳葵衣束起的马尾,拉到身前。
“是,主人~?”柳葵衣手脚并用地爬进两步,小心翼翼地掀开羽旌的衣服,那股她无比渴望的雄性气味再次占据了她的鼻间,脸上挂着醉酒般的酡红,呼吸难以抑制地变得粗重?
她那天生带着一股媚意的脸,轻轻摩擦着半勃起的肉棒,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味道,柳葵衣轻轻吻住肉棒根部,滑嫩的娇舌慢慢舔舐着睾丸,像是要把每条缝隙都要清理干净一样。
明明是新任镇北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被羽旌用肉棒拍打脸颊时,她却没有感到一丝耻辱,反而是露出了一幅幸福的笑容,眼里满是痴迷的情欲。
“柳葵衣,你是变态吗?被这样羞辱,还能露出这种表情,你其实是只淫荡的母狗吧?”
“汪汪!?我是主人的小狗!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越是被羞辱,柳葵衣反而就越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