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自己也像画面中的我们一样,会是什么感觉。
“啊……不……我不能这样想……”她试图抵抗这种念头。
但影像还在继续,快感还在持续。
画面切换到我被主人从后面贯穿的场景。我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主人的肉棒深深插入我的身体。
“啊啊……主人……您的……好大……好深……啊啊……”我发出放荡的叫声。
“要去了……主人……香奴要去了……啊啊啊——!”
然后画面中的我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神完全失神。
但脸上,却是无比幸福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铃音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也想要那种释放的感觉。
被连续十天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她,无比渴望那种真正达到顶点的感觉。
“我……我也想……”她不自觉地喃喃道,“我也想要……那种感觉……”
影像继续播放,这次是星月的高潮场景。
“啊啊啊——主人——奴婢去了——!”星月在主人怀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下来,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予奴婢如此美妙的快感……”
“我也想……我也想要……”铃音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
我将芯片的档位调到最高,给她带来极致的刺激。
“啊啊啊——!”铃音尖叫起来,“要去了……让我去……求求你……让我去……”
但我依然按下了封锁按钮。
“啊啊啊——!为什么——!”她绝望地哭喊。
影像还在播放。
这次,画面中的我和星月一起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我们永远属于您。”我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都是您的所有物。”
“请您尽情使用我们,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您。”
这些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如同洗脑般灌入铃音的大脑。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铃音被反复刺激,反复封锁,同时不断观看着我们堕落的影像。
她的精神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终于,我们关闭了设备,取下了头盔。
铃音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失去了焦点。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主人……主人……”她喃喃自语着,“我想要……主人……”
“求求主人……让我……让我去……”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主人的……主人的……”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的意志终于被摧毁了。
我走到她面前,开始为她解开镣铐。
随着金属的咔嗒声,铃音的双手终于从悬挂了十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她的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深深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