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我,浅浅!"
她看着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刚刚你吓死我了…"
凌寒凝视着丁浅的眼睛。
那双眼睛确实恢复了平日的清澈,甚至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
"没事了。"他语气温柔。
"少爷。。。"
"你怎么会有枪?”
“……”
凌寒没有回答。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朦胧、自称是丁浅的人,心脏却一寸寸冷下去。
太像了。
连嘴角无意识抿起的小动作,都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但他只是沉默地取出医药箱,坐在她身边。
动作轻柔为她包扎掌心上的伤口。
上面己经被她自己掐的血肉模糊。
"疼。。。"
她小声抽气。
凌寒没有抬头。
他突然问:"浅浅,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怎么不见你戴啊?"
"我收起来了。"
"她"脱口而出,又急忙补充:
"但后来弄丢了。。。"
"错了。"
凌寒抬眼,目光如冰锥刺入她眼底:
"她从来不过生日。”
“因为从小她的生日,都没有人记起过!"
空气瞬间凝固。
"她"攀上他的手臂:
"少爷在说什么?我是浅浅啊。。。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装傻。
示弱。
凌寒看着那双与丁浅一模一样的、含着泪的眼睛。
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她足够了解,恐怕真的会被这以假乱真的表演所蒙蔽。
以为她的本格己经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