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
"当真?那臣妾可记在心上了。"
丁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通红地转移话题:
"伤口得注意些,留疤破相可就不好了。"
"不差这点。"
"破相了就不帅了!"
她故意撇嘴:
"我可是会嫌弃的。"
凌寒忽然凑近:
"我就这副皮囊能入丁大小姐的眼?没别的了?"
"你。。。。流氓!"
"哦?"
他故作无辜地挑眉:
"我说的是人品才华财富那些,丁大小姐想哪里去了?"
丁浅抬眼看着他越来越欠揍的表情,突然嫣然一笑:
"那些都有,不过我嘛,的确更爱你的猛劲。。。。。。嘿嘿!"
凌寒喉结微动:
"。。。。。。"
算了,还是别逗她了,最后"受罪"的是自己。
两人在打打闹闹中为彼此包扎着伤口,棉签和纱布散了一床。
凌寒低头为她系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时,忽然轻声说:
"我们一起去喀尔措吧?"
"少爷,你居然还记得?"
"什么叫居然。"
他指尖轻轻的弹了一下她额头:
"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丁浅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痕:
"啧,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凌寒举起缠满绷带的双手:
"我说丁大小姐,这里明显伤得更重,能不能别老盯着脸?"
丁浅看了看他的手:
"啊,对,手重。"
视线却又转回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