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旁边挨着丁浅坐下。
他虽然放下了袖子,但脸上、脖颈和手臂上露出的抓痕依旧明显。
凌婶一下就注意到了,皱起眉:
"小寒,你的脸怎么啦?还有手?脖子上也有……"
丁浅心里一紧,却见凌寒淡定地笑了笑:
"有只野猫溜进房间,挺凶的。"
知道内情的凌叔连忙打圆场:"那猫还没抓到?"
"跑了。"
凌寒轻描淡写。
凌婶信以为真,着急地说:"那得赶紧处理伤口啊!"
"浅浅帮我处理过了,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那就好!"
凌婶放下心,又转向丁浅:
"丫头呢?没被猫伤着吧?"
"我没事。"
丁浅连忙摆手。
凌婶不放心:"我看看。"
丁浅迅速卷起右手衣袖,露出戴着佛珠串的手臂。
除了被佛珠遮住的地方,肌肤光洁无瑕。
正当凌婶还想检查其他地方时,凌寒适时开口:
"浅浅,还不让凌婶看看礼物?不合适还能换。"
"对对对!"
丁浅立刻会意,拿起那个中等礼盒塞到凌婶手里:
"您先看看这个!"
凌婶的注意力果然被精美的礼盒吸引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拆着丝带。
丁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丁深当时没在这条手臂上留下痕迹,多半是因为这串佛珠碍事。
抓挠起来不方便,影响了她发挥。
没想到,竟阴差阳错地成了她此刻在凌婶面前最有效的“掩护”。
凌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柔软厚实的墨绿色羊绒围巾。
她“哎呦”一声,手指抚摸着细腻的羊绒,眼里满是惊喜:
“这颜色真好看!可是这料子太金贵了,我这老婆子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