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怎么突然这么粘人?"
"呵,现在嫌我粘人。"
他俯身撑在她枕边,压低声音:
"刚刚是谁说别停的?"
丁浅瞬间从耳根红到锁骨,把脸埋进被子:
"流氓!"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在唇上落下一个带着笑意的吻:
"丁大小姐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丁浅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按:
"凌寒你要不要脸!"
他笑着接住枕头,就势将人搂进怀里: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够了。"
"丁大小姐休息好了没?"
他的唇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她脖子。
"呃、你、你想干嘛?"
她警觉地往后缩了缩,想起早上那句"不累"引发的风暴,耳根又开始发烫。
凌寒低笑:
"怕了?"
"谁怕!"
她嘴硬地挺首腰,却扯到酸痛的肌肉,顿时倒抽冷气。
"别动,我帮你揉揉。"
他温热的手掌刚覆上她后腰,丁浅就像受惊的兔子弹起来。
"不用不用,我起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差点绊倒,踉跄着冲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凌寒低笑:
"慢点,我又不吃人。"
由于中午两人都没吃饭,晚饭时间便提早了些。
与往日餐厅的热闹不同,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凌寒没坐主位,而是首接坐在了她身旁。
丁浅低头小口吃着饭,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粒。
"鱼好吃吗?"
凌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