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开完会己是正午,拨了丁浅的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生气了?"
他喃喃自语,习惯性拨通凌婶的号码,接通后才想起凌婶己回村。
寒暄几句挂断后,他又打给张妈。
"少爷?"电话瞬间被接起。
"张妈,浅浅呢?"
"啊,她在训练室呢。需要我去叫她吗?"
"不用了,别打扰她,记得让她按时吃饭。"
"放心吧少爷。"
电话挂断不久,手机传来新消息提示。
凌寒点开手机,屏幕上自动播放起张妈发来的视频。
镜头是从训练室的门缝偷偷拍摄的,画面有些晃动和遮挡,但足以看清里面的情形。
丁浅正握着甩棍,对着沉重的沙包进行猛烈的击打。
她的动作快、准、狠,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
眼神凌厉,甚至可以说是……凶狠。
那招式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
凌寒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反复点开视频,将播放速度调慢,一帧一帧地仔细观看。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终,猛地悬停在某一帧画面上。
画面中,丁浅的甩棍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迅猛地刺向沙包模拟的“右肋”下方位置。
那是一个足以瞬间让人丧失行动能力的要害。
而她同时侧身闪避的步法,分明是在模拟遭受到某种特定角度的攻击后的反应!
这不是普通的锻炼!
他凝视着视频里定格的那一帧。
丁浅那双平日里或狡黠、或慵懒、或带着戏谑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冰冷的、近乎嗜血的杀意。
这种眼神,他只在她极度失控的边缘,或是面对生死威胁时才隐约见过一鳞半爪。
他想起了今天她索要跑车钥匙的举动。
他想起了近段时间,她频繁地独自外出,每次回来都带着给凌婶的、包装得异常精美的礼盒。
可现在,将这些碎片串联起来……
那些礼盒,此刻想来,更像是在为她的频繁外出打掩护,是精心布置的障眼法!
丁浅从来不做无用的事!
她的每一个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明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