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凌寒失笑:
“这是你送的礼物,还是这么用心的礼物,我怎么会不喜欢?”
“你那么久不说话,怪吓人的。”
凌寒心头发软,收拢手臂将她拥入怀中,无奈的笑了:
“傻子,我那是高兴坏了。”
是那种巨大的、汹涌的喜悦瞬间冲垮了堤坝,让他一时失语。
丁浅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轻轻的说:
“少爷,我只是、怕这样的自己会拖累你。有一天,万一…。。我……”
万一病情反复。
万一她再次失控。
万一她终究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给他一份安稳……
“没有万一。”
凌寒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浅浅,承诺这个事情,本该由我来做。”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才会让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心意。”
“不是的!”
丁浅急忙否认:
“你很好,就是、就是太好了,好得让我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她话音未落,凌寒突然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疼…。。”
“疼就对了。”
凌寒的拇指抚过她被咬的唇角,眼神暗沉,说出来的话却痞到没边:
“时间紧迫,要不是马上要去温家,我还能用其他更‘疼’的方式,向你证明,这、不、是、梦。”
他刻意加重了“疼”字,暗示意味十足。
丁浅的脸瞬间爆红,羞恼地推他: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
凌寒挑眉,一脸无辜: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
“让丁大小姐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实的‘疼’?”
“凌寒!”
丁浅又羞又急,方才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被他这番混不吝的调戏冲得七零八落。
看着她的羞恼模样,凌寒笑了起来。
满意地松开了她,只是牵着她的手依旧握得紧紧的。
“谢谢你的礼物,浅浅,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