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游走,很快定格在几个熟悉的身影上。
不仅是今晚的“主人家”、凌寒的“前未婚妻”温宁;
还有宁安晚宴有过一面之缘的张知意;
更有那位曾与凌寒多次共舞的顾曼仪……
或许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她们。
这些或明艳或优雅或清冷的女子,身份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的名字,都或多或少的。
在不同时期,与“凌寒”二字一同出现在京市上流圈子的流言扉页上,成为过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刻她们齐聚一堂,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便悄无声息地笼罩过来,带着某种无声的审视与较量。
丁浅正觉得这场面的确让人有些不爽。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就感觉到凌寒立刻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转过头,竟在凌寒向来从容的俊脸上捕捉到一丝罕见的羞赧。
他薄唇微动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咳,连耳根都泛起淡红。
这个素来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竟像只做错事被逮个正着的大型犬。
丁浅心里的那点不快突然就散了。
她忽然起了玩心,故意抿着唇不说话。
等着看这位向来游刃有余的京市太子爷要如何解释这“满厅春色”。
凌寒被她这沉默的注视看得心慌意乱,以为她在暗自生气,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侧身低头,说:
“浅浅,我……那些…”
话未说完,丁浅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话头。
在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中,她坦然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纤细的手指坚定地穿过他的指缝,一根接一根,首到十指紧紧相扣,不留一丝空隙。
她晃了晃交握的手,那枚幽蓝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
她霸道又娇蛮的开口:
“凌寒,你看清楚了。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我的。”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远处那些身影,再次开口:
“至于那些花,开得再绚烂,也与你无关了。明白了吗?”
凌寒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明白!"
她还不满意,拽着他的领带让他低下头,故作凶狠地补充:
“警告你,待会儿要是敢多看她们一眼,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腿打断,锁在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凌寒顺势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嗓音低沉: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