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又怒又崩溃。
"凌少。"
温暖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丁小姐说的是真的。"
"那个烟灰缸是我放在那里的。我偶尔会去那边透口气,抽支烟。刚才,我也是正想去那里,才碰巧看到了她落水。"
凌寒听完温暖的话,整个人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的丁浅。
眸中翻涌的怒火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朝着温暖走去。
一首沉默站在温暖侧后方的江北几乎是同时迈出一步,挡在了温暖身前。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无形的气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凌寒的脚步停下:"请问怎么称呼?"
"江北。"男人回答,声线冷硬简洁。
凌寒对着他微微颔首:
"江先生,刚才,谢谢你救了浅浅。"
他目光掠过江北,看向他身后的温暖,语气缓和了些:
"温小姐,谢谢你。但我现在必须去处理一些事情。”
“能劳烦你,和江先生暂时留在这里,帮我照看她一会儿吗?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接近她。"
温暖立刻点头:
"好。"
凌寒这才转向一旁脸色依旧铁青的阿强,叮嘱道:
"阿强,你留下,陪着你妹妹。"
阿强紧抿着唇,重重应了一声:
"是,少爷。"
凌寒似乎仍不放心,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让她呆在这个房间里,你,寸步不离,听明白了吗?"
"明白!"
得到阿强斩钉截铁的保证后,他迈步朝门口走去,手刚刚搭上门把。
"少爷,我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身后传来丁浅沙哑的声音。
凌寒停住脚步。
双拳瞬间攥紧,指节发出"吱吱"的脆响,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回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