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轻声说:
"当时问你琉璃堂的事,确实是存了和他们做个了断的心思,我以为你肯定会帮我,没想到你会拦着。”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告诉凌寒,所以我发了那条短信,说是试探你。其实就是想瞒住我的真实目的。"
陈默望着她苍白的面容,那些准备好的质问都卡在喉间。
她连认错都挑时候,专挑他没法发火的时候说这些。
"丁浅,"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真是……"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可靠。可他要是问起来怎么办?他知道了肯定会拦着我。"
"他本就是被我拖进这滩浑水的,我只想悄悄替他扫清障碍。所以陈默,对不起。"
陈默无奈的说:"以后有事首说。我永远不可能看着你们出事不管。"
丁浅立刻弯起眼睛笑:"好,记住了。"
见她笑得这么乖,陈默警惕地往后仰了仰:"你别这么说话,我瘆得慌。"
"怕什么?"她无辜地眨眼,"不是你说首接找你就行?"
陈默往前倾身:
"那你现在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凌寒?还有,你一个人打算怎么解决?去送死吗?"
"送死"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冷。
丁浅没有首接回答,只是轻声说:
“我想试试普通人的生活。有凌寒,有你们这些朋友,去找医生治病,彻底摆脱那个疯狂的自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凌寒一样重要。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真心话。"
她轻声问:"你说,这算不算信任?"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说:"我想试试,试着放下所有算计,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
"所以,别告诉他,可以吗?"
陈默看了她很久,终于点头:
"好,我就信你这次。你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谢谢。"
丁浅唇角微扬:
"但你要知道,如果真说出去,要付出的代价可比现在严重百倍。"
陈默气笑了:
"刚说完信任,转头就威胁?说到底还是怕我告密?"
"这不是威胁,是提醒。”
丁浅歪头看他:
"你不是说我心思深沉得可怕?"
陈默举起双手:
"祖宗,你们两位都是我祖宗,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们两口子的,我认栽。"
"这还差不多。"她得意地挑眉。
"真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