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气结:"这叫一样重要?"
"就算来的是天王老子,我帮的也是他。"
她理首气壮的说:
"那能说你就是天王老子吗?这根本不能比。"
"行,"陈默磨牙,"那要是我和阿强、凌叔、明轩对立呢?"
"少爷帮谁我帮谁。"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和清溪呢?"
"清溪。"
“……”陈默揉着太阳穴苦笑:
"行吧,排第三也不错。"
丁浅喝完粥,和陈默聊了会儿,他便起身告辞。年底公司事多,确实也忙。
病房门轻轻合上。
丁浅望着门口,忽然觉得——除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其他事情好像都在变好。
也许,真的会好起来吧?!
……
下午,丁浅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有只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她睁开眼,看见凌寒坐在床边。
"少爷?你回来了?"
"嗯。"
他手指还贴着她额头:
"继续睡吧,我在这儿。"
她轻声抱怨:
"睡了一天,浑身没劲。"
凌寒扶她坐起来,在她腰后垫好枕头:
"那我们说说话。"
他西装都没脱,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
“少爷。”
丁浅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我想去洗漱,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凌寒说:“好。”
他起身利落地脱掉西装外套,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两度,这才小心地扶着她走向浴室。
丁浅站在洗手台前,认认真真地刷着牙,接着又用温水仔细洗了脸。
凌寒始终安静地守在一旁,手臂虚环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