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运动合适?"
丁浅认真地问。
"量力而行就好。"
李医生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发红的嘴唇:
"别太累着。"
凌寒看了丁浅一眼,点了点头:
"明白。"
夜深人静时,凌寒仔细锁好病房门,拧了热毛巾帮丁浅擦净手脚。
他将人轻轻抱到落地窗前,从身后环住她。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
他低头蹭了蹭她耳尖:
"李伯伯说的运动,是指明天带你去复健室散步。"
丁浅肘击他胸口: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凌寒笑着躲开,顺势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额头相抵时,他的声音突然认真:
"等你好了,我们每天去散步。"
"一起走到一百岁,少一天都不行。"
"好。"丁浅仰头应道。
凌寒轻捏她鼻尖:"真乖。"
话音未落,丁浅己经勾住他脖颈吻上来。
凌寒笑着将她往怀里带:
"丁大小姐什么时候变这么粘人了?"
"嫌烦?"她咬他下唇。
"求之不得。"
他托着她后脑加深这个吻,首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
"不过现在该睡觉了。"
将人裹进被子时,他在她耳边低语:
"来日方长。"
丁浅勾着他小指轻轻晃了晃,像许下一个无声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