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他轻声唤她。
丁浅的手突然顿住,瞳孔渐渐聚焦。
她轻声问:"少爷,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啊?"
凌寒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漾开笑意:
"一头蛮牛。"
"啊?"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他继续细数:"倔强、野蛮、粗鲁、气人、护短、还小心眼……"
"别骂了别骂了。"丁浅羞恼地想抽回手。
凌寒稳稳握住她手腕,声音突然温柔:
"可就是这样横冲首撞的你,把我这片荒原,踏出了万里春光。"
"那你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的身体。"
丁浅呼吸一滞。
他挑眉:"怎么?在丁大小姐眼里,我是什么很风光霁月的人吗?"
她耳尖泛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凌寒低笑着靠近,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廓:
"让你失望了!我每次见到你,都忍不住想把你困在怀里,狠狠的欺负。”
"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想听你哭着求饶。”
丁浅耳尖的绯色瞬间蔓延到脖颈:
"……变态。"
凌寒低笑着承认:
"嗯。只对你这样。"
他说完,微微倾身,唇轻柔的落下,带着万分的珍重。
丁浅仰头回应,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他衣襟。
他的吻开始细密地落下,从额头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流连于她的唇瓣、下颌、脖颈……
他的指尖挑开病号服纽扣,露出心口那片未散的青紫。
吻轻轻落在淤痕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还疼吗?"他声音低沉。
丁浅摇头,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
凌寒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抬起眼眸,那些翻涌的欲念己沉淀成更深邃的东西,像深海下的暗流,静默却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