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不安分地扭动,却被他用腿轻轻制住动作。
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小腹:
"别急,等你好了再说。"
丁浅牵着他的手往上,说:“少爷,不是说喜欢它们吗?”
凌寒被她一再的撩拨,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突然翻身将人拢在身下,指尖轻抚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看来,有人存心想让我做禽兽了!”
丁浅轻笑着用吻将他的话堵回喉间。
“行。”
凌寒吻了吻她的眼睛,大手猛的将病号服推至腰际。
他突然停住,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鬓角:
"最后问一次,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她仰头轻咬他喉结:
"来啊,少爷。"
"妖精。"
凌寒终于放弃抵抗,吻如骤雨落下。
即使在最失控的时刻,他依然稳稳撑着手臂,小心避开她胸前的伤处。
滚烫的掌心流连在腰际,却始终守护着那道伤痕。
当丁浅因情动轻颤时,他立即停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光:
"疼就说。"
她只是将他拉得更近。
待怀里的人终于沉沉睡去,凌寒长舒一口气。
他仔细为她擦拭干净,换上干燥的睡衣,这才收拾好自己躺下。
将人轻轻圈进怀中时,丁浅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眉眼舒展,唇角带笑,睡得格外香甜。
凌寒疲惫地合上眼,指尖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
"你这个妖精,真要命!"
他低声叹息,吻了吻她发顶。
天知道方才他有多煎熬。
既要克制力道怕伤着她,又忍不住沉沦在她的温软里,这番挣扎简首耗尽心神。
月光里,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最终将人又搂紧几分。
"认了。"
他闭眼轻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