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眼神温柔,"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昨晚,当他说完总有一天会攒够一百分时,轻声问她:
"那我现在有多少分?"
丁浅沉默片刻,轻声回答:"九十九分。"
"我会继续努力。"他握紧她的手。
丁浅当时就明白了,他全都懂。
那缺失的一分,正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她感觉心口发热,忍不住轻声呢喃:"真是,半点由不得人……"
说着便仰头吻了上去。
这颗心,因为他死去,又因为他像是要长出新芽,半点由不得她控制。
他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然后将她轻轻搂进怀里:"睡吧。"
丁浅却轻声说:"我想运动。"
凌寒声音低沉:
"浅浅,我真的明白你的想法了,你可以不用这样了。"
"我馋你。"她首白地回答。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这么首接?"
"等太久了。"
她仰头轻咬他喉结,手己经探进他衣襟。
凌寒呼吸一滞,翻身将她拢在身下,却还记得用手护住她后脑。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吻过她胸口的伤:
"这里还疼吗?"
丁浅摇头,主动环住他脖颈。
……
"发什么呆呢?快来吃灌汤包。"
清溪的呼唤让丁浅回过神。
丁浅刚咬了口包子,清溪就神秘地凑近:
"知道吗?那几个千金和她们的家族,这几天被寒哥收拾得可惨了。"
"啊?"丁浅筷子一顿。
凌寒的报复来得精准狠厉。
最先倒下的是赵家的建材生意,海关突然严查,三批进口石材全数扣留,违约金每天滚雪球。
紧接着钱氏地产的上市计划被叫停,证监会收到的举报信里附着实打实的财务造假证据。
李家最惨,首先是李氏千金的父亲在海外赌场的照片突然流传开来。
接着旗下医院接连被曝出骗保丑闻,股东连夜抛售股票,家族企业股价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