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见状,连忙架起床头桌:
“胃疼?快喝点热粥缓一缓。”
丁浅苍白着脸揉按胃部,接过他递来的勺子。
昨晚挂断打给凌寒的电话后,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咙。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暗地。
把好不容易有胃口吃下的那点饭菜,全都吐了个干净。
她只能扯出一个苦笑,轻声对自己说:“没事的,会好的。”
收拾完躺回床上,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开门叫柱子买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完一整包,可心口的慌乱依然压不下去。
最后只好让护士拿来安眠药,这才勉强睡了过去。
“吃吧。”陈默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好。”
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米香混着反胃感一起涌上喉咙。
强压下不适,她轻声问:
“昨晚怎么样?”
陈默挤出个笑容:
“场面那叫一个震撼,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嗯。”
她低头用勺子搅着粥:
“那他怎么样了?”
陈默低声说:
“他早上让我转告你,有急事要离开几天。”
“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丁浅笑了笑:
“知道了,我不为难你。”
陈默低下了头,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凌寒要去哪、要做什么,何曾有过一次是通过别人转达给丁浅的?
但他现在除了这么说,还能怎么办?
突然,丁浅捂住嘴,刚咽下的粥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丁浅!”陈默猛地起身踢开椅子,抓过垃圾桶接住她颤抖的肩膀。
她整个人伏在床边剧烈呕吐,粥混着胃酸不断涌出。
等吐到再也没东西可吐,陈默递水给她漱口,扶她靠回枕头:
"好点没?"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