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怎么受的伤。
过程不重要。
她只要一个结果。
琉璃堂,该收网了。
下午,阿强从警察局匆匆赶回,推开凌寒的病房门,里面竟空空如也。
他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
妹妹出事了,少爷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了!
“该死!”
他低咒一声,转身就往丁浅的病房狂奔。都怪D会所那桩斗殴事件,早上警察非要传召他问话。
他刚想出门就撞见丁浅在等电梯,为了躲她退回病房,这才耽搁了时间。
他一路冲到丁浅病房门口,连守在门口的柱子都来不及招呼,猛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只见自家少爷正背对着门,不紧不慢地系着病号服的纽扣。
“恢复得不错,伤口愈合速度比预期快……”
李医生在一旁收拾着检查用具。
阿强这阵仗十足地破门而入,硬生生打断了李医生的话。
凌寒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才转过身,皱眉看向气喘吁吁的他: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阿强看着眼前衣着整齐、神色如常的凌寒:
“少爷你……?”
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来自首了!
早上还嘴硬得不行,这不过来“负荆请罪”了?
凌寒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阿强和李医生打了招呼后立刻走到凌寒身边:
“那我妹……她什么反应?”
凌寒整理着袖口:
“她什么都没问。”
“啊?”
阿强愣住了,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凌寒微微蹙眉,转向正在收拾器械的李医生:
“李伯伯,浅浅这种情况,正常吗?”
李医生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你具体指什么情况?”
“太平静了。”
“她看到我的伤口,很平静。等我睡醒,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了康复室。”
李医生的神色逐渐凝重:
“小寒,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前几天,她因为你的伤势诱发了极重的应激障碍,高烧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