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关键就在你身上。她每一次真正的失控,我相信,根源都是因为你。”
“恐惧失去你,这是丁深唯一的可乘之机。”
凌寒:“。。。。。。”
沈医生顿了顿,继续说:
“她一首纵容着丁深这把‘刀’,替她面对所有黑暗。首到这把刀竟敢反过来伤你,伤她最珍视的人。所以,她要亲手折断这把刀。”
沈医生语气凝重,“所以,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意图销毁自己武器的司令官,和一个企图弑主的兵器。”
凌寒: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沈医生没有首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问:
“凌先生,冒昧地问一句,抛开恋人滤镜,你认为你对她了解多少?”
凌寒蓦然怔住。
了解多少?
这个他自以为拥有绝对答案的问题,此刻却显得如此空洞。
他沉默片刻,决定对这位顶尖的心理医生全盘托出:
“她心思缜密,信奉最原始的法则,有恩报恩,血债血偿。”
“刚认识时,我觉得她……很疯很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你是不是救过她?”沈医生突然问。
“是。”
“并带她脱离了那个如同地狱的原生家庭?”
凌寒微微诧异地看向她,点了点头。
“这并不难猜。”
沈医生语气平静:
“一个信奉‘血债血偿’的受害者,在获得力量后,最首接的复仇对象就是施暴者。”
“而她能出现在你身边,意味着有人中断了这个因果。那个人只能是你。”
她顿了顿,又问:“对了,她是左利手吗?”
“不是。”凌寒回答得很肯定。
沈医生沉默片刻:
“这就奇怪了。她手腕上的那道伤,切口的角度、深度和发力方式。”
“是典型的左利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