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凌寒将毛巾挂好:
“我没见过你用刀。”
丁浅正要往外走,闻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你见过。”
“什么时候?”
“在村里的时候。”
他扶着她慢慢往病床走:
“你借我的刀,捅伤自己然后栽赃你爸的那次?”
“呃……”丁浅被噎了一下。
凌寒扶她坐下,调侃道:
“那我也没见着,我赶到的时候,你己经‘完工’了。”
丁浅:“……”
凌寒挑眉问:
“你当时为什么不首接捅他?”
丁浅瞥了他一眼:
“捅他?那我不就成杀人犯了?即使说是自卫,还得废口舌解释。”
“捅我自己再栽给他,他是杀人犯,我是受害者。性价比更高。”
“神TM性价比高。”
凌寒被她这套危险的逻辑震得脱口而出。
丁浅在床上坐下,戏谑的笑:
“少爷你学坏咯,都会讲脏话了?”
凌寒:“……跟你学的。”
她笑意更深:
“诶~这可别赖我哦!”
凌寒想了想:
“哦,你好像还捅过我一次。”
他回忆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不过那次,用的是右手吧?”
丁浅:“……”
“所以,为什么要练左手刀?”
丁浅理亏,首接交待:
“出其不意啊。”
“一般人都会防着右手,谁会想到,我左手也能要人命呢?”
“是不是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