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该是她的了。
可如今,他待她礼貌周到,无可指摘,那层温和的表象下,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不明白。
她拥有家世、容貌、学识,拥有与他门当户对的一切,也拥有双方长辈的祝福。
她本该按部就班地走向他,走向一个既定的、完美的结局。
温宁看着他,这才惊觉时光竟已流逝了这么久。
可重逢的此刻,他那份礼貌的疏离,依然轻易地挑动了她深藏的不甘。
“那你呢?”
“自然也是欢迎的。”
她正想再追问,病床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
凌寒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床边,俯身轻拍她的脸颊。
声音是温宁从未听过的、能溺毙人的温柔:
“浅浅?醒醒!”
尽管已见过无数次他对丁浅的特别,但这鲜明的对比依然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痛了温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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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那边,丁浅的挣扎停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做噩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
随即,她的唇便贴了上去。
凌寒先是一怔,随即温柔地回应,直到她主动分开。
“怎么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
“梦见你做傻事了。”
“傻瓜,只是个梦。”
“扶我起来。”
“好。”
他将她扶起,在她身后垫好枕头。
丁浅刚舒了口气,一抬眼,猛地看见安静坐在沙发上的温宁。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