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轻轻抽回手,“我从来不胡闹,少爷。”
“我说‘不够’,就是真的……还远远不够。”
前排的阿强稳了稳心神,还是没憋住,从后视镜里瞄着问:
“妹,你……你怎么提前知道二爷今天要整这出啊?”
丁浅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
“我当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上哪儿打听去?”
“今晚嘛,纯属意外之喜。”
阿强更迷糊了:
“可你刚才明明说就是冲他去的……”
丁浅正要解释,凌寒突然开口:
“不如,让我来猜猜?”
她眉毛一挑,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那,少爷请讲。”
凌寒修长的手指突然抵上她大衣的金属拉链头。
他动作很慢,将拉链一寸寸往下拉。
指尖甚至探入她内里的工装背心领口,微微一勾。
背心富有弹性的布料“啪”地一声,轻轻弹回她肌肤上。
“我猜,从在医院那晚,我跟你说起那些旧事起,你就把二叔彻底‘惦记’上了,对吧?”
“嗯哼。”
“所以你今天才非要做什么‘保镖’,穿成这样。”
“因为那晚伤他时,你就是这身打扮,对不对?”
丁浅赞赏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越发肆无忌惮。
凌寒眸色一暗,突然抬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用力将她脸颊的往中间一挤。
她那张总是挂着讥诮或冷笑的嘴,瞬间被捏得嘟了起来。
所有游刃有余的表情都被这略带惩罚性的动作强行揉碎,终于不再那么……刺眼得让人心头发紧。
凌寒凝视着她此刻难得“老实”的模样,继续道:
“今晚,你确实没料到他会安排棺材闹场。你原本的计划,只是想激怒他,逼他先对你动手。”
“就像当年你对你父亲做的那样。然后,你就有充足的理由,‘正当防卫’地彻底解决他,对吗?”
丁浅在他掌心里费力地点了点头,被挤变形的嘴里含糊地说:
“少爷真聪明……全对。”
阿强听得睁大了眼。
凌寒指节稍稍松了劲,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