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食会通过传送口送达。”
“有任何不适或需求,可以按呼叫按钮。”
“现在,请更换衣服。我会在门外等待,十分钟后去我办公室。”
沈医生转身出去,门轻轻滑闭。
丁浅独自站在房间中央。
她伸手触摸墙壁,材料微微回弹,吸收所有声音。
这里没有尖锐的物体,没有隐蔽的角落,没有逃离的可能。
一种绝对的、被精心设计过的“安全”,也是绝对的孤立。
她拿起那套浅蓝色衣物。
布料在手中异常柔软。
她开始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
呢绒大衣、毛衣、长裤……
一件件属于“外面”的衣物被褪下。
预示着治疗,开始了。
十分钟后,她敲了敲门。
门滑开,她将自己叠好的衣物递出。
沈医生看着眼前的女孩,长发整齐的扎在脑后,蓝色衣服松松的穿在身上。
那身特制服装在她身上,慵懒散漫。
“走吧。”
沈医生的办公室里,光线温暖,甚至有一盆绿植。
两人面对面而坐。
沈医生把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说:
“还是要循例问一下,是否自愿接受治疗?”
“嗯。”
“签字吧。”
丁浅拿起那张协议,目光扫过那些严谨的法律条文和免责条款。
最后,在监护人一栏定格。
凌寒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她挑了挑眉,没再多看,就在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协议推回给沈医生。
沈医生问:“不仔细看看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