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浅贴到他耳边,红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
“可是……少爷,我等不及了。”
凌寒闭了闭眼,坚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没套。”
丁浅笑了,那笑声低哑,她将唇凑得更近,吐息灼热:
“少爷,我每天……都吃很多药。”
她故意停顿,让他消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然后像只妖精般发出邀请:
“亲亲我,好不好?”
那只微凉而大胆的手,首接向下,覆在了他小腹上。
指尖收拢,轻轻一按。
“它好像……”
“也等不及了。”
嗡——
凌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所有的克制、隐忍、为她身体着想的“需要休息”,所有精心构筑的防线。
在她这句话和这个动作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蒸发殆尽。
他眼底是深不见底、赤裸裸的、骇人的占有欲。
“你自找的。”
天旋地转!
丁浅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到一股近乎粗暴的力道袭来。
下一秒,整个人己经被他重重按倒在宽敞的后座上。
他的身体随之压下,滚烫的重量和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己无半点温存、只剩下掠夺本能的眼眸。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来。
“凌……唔!”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个都不同。
不再是思念的宣泄,而是惩罚,是占领,是宣告。
他啃咬着她的下唇,舌尖蛮横地闯入。
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让她齿龈发麻,舌根生疼,
几乎要让她融化在他的灼热与强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