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我的药。
我唯一的解药。
凌寒低头,滚烫的唇烙印般印在她汗湿的额角,然后移到她耳边: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永远不会!!”
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血肉相连,再无法分离。
仿佛只有用这样极致的占有和亲密,才能填满那三十个日夜蚀骨的空洞。
才能证明她真的回来了,就在他怀里。
力度不由又重了几分,带着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标记、彻底融化的疯狂。
凌寒知道,他欠她的,何止这三十天的分离。
他欠她一个安稳的过去。
一个明媚的未来。
一段再无人能伤害她的、被妥帖珍藏的人生。
而今晚,只是开始。
他要用余生。
慢慢还。
等他终于餍足,将人严严实实搂在怀里,手指拨开她汗湿的额发,低声问:
“饿不饿?”
丁浅累得眼皮都懒得抬,靠在他肩头,诚实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
“嗯……有点。”
凌寒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松开手臂,捞起睡袍随意披上,带子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
他起身下床:
“我去煮面,等着。”
“嗯。”
等他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她也起身,套上棉质睡衣,汲着拖鞋,跟了下去。
老宅一片静谧,只有她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下脚步。
凌寒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睡袍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锅里热水滚沸,白雾袅袅升起,
他微微俯身,手里拿着长筷,正专注地搅动着锅里的面条。
侧脸在暖黄的光晕下,褪去了所有平日的冷硬锋锐,只剩下一种居家的、异常柔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