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猛地把她按进怀里。
“唔!”
丁浅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张脸都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一只手死死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在自己左胸。
那里,心脏正在疯狂地擂动。
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直接跳进她的手里。
“看着我。”他声音满是痛楚和暴戾。
丁浅被他勒得有些疼。
她微微挣扎着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咬牙:
“听好了,我怀里,这颗心为你跳动的地方!”
“才是你该醒来、该看见、该待着的地方!”
他额角青筋隐现:
“我!凌寒!”
“才是你睁眼唯一该看见的!”
“唯一的!”
“听见了没?”
丁浅望着他,望着这个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几乎崩溃。
却又强撑着用最凶悍的方式“宣示主权”的男人。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酸酸甜甜地撞了一下。
那些冰冷的蓝色,仿佛真的在他这双燃烧着炽热爱与痛的眼睛里,开始寸寸融化、消散。
她睫毛轻颤,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滚落腮边。
她轻声应道:
“嗯。”
接着,她微微仰起脸,轻轻的吻上了他紧绷的、线条凌厉的下颌上。
这是一个吻。
一个承诺。
一个无声的回应:我听见了,我记住了,我相信了。
他翻身将她笼罩,指尖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长驱直入的占领。
重新确认了彼此的存在与归属。
节奏由缓至急,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共舞。
他引领,她迎合。
长夜已尽。
噩梦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