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在新闻发布会上那惊天动地的一跪和求婚。瞬间引爆了社交网络:“凌氏太子爷当众求婚,粉钻戒指价值连城”、“为爱宣战!凌寒强势护未婚妻,警告造谣者”、“丁浅:绝世好男人,从今以后是我的了”舆论风向从最初对丁浅身份背景的质疑,迅速演变为对这段“霸道总裁为爱不顾一切”的浪漫故事的津津乐道,以及对那枚惊世粉钻的羡慕惊叹。凌寒那番强势的宣言和后来丁浅落落大方又带着小俏皮的回应,成功地将一场公关危机,扭转成了一场盛大而甜蜜的“真爱宣言”。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浪漫冲昏头脑。一些敏锐的媒体和圈内人,尤其是那些与凌氏存在竞争关系的对手,在短暂的愕然后,立刻嗅到了其中更深层的意味。这不仅仅是求婚,这是一次不容置疑的站队和捆绑,是凌寒用个人和家族声誉,为丁浅构筑的最强防线。任何再对丁浅身份的质疑,都无异于直接挑战凌寒本人和整个凌氏集团。于是,有好事媒体,将越洋电话打到了海外的凌风那里。毕竟,当年凌寒与丁浅的恋情,凌家二老尤其是凌母的强烈反对,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事。电话接通,记者的问题尖锐而直接:“凌董,请问您对您儿子凌总今日在记者会上,高调向丁浅小姐求婚一事,有何看法?”“您和夫人是否认可这位儿媳?对于近期关于丁小姐的一些传闻,凌董是否知情,又持何种态度?”所有人都屏息等待,以为会听到凌风的震怒、否认,或者至少是语焉不详的官方辞令。然而,凌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说:“首先,我儿子的个人感情问题,由他自己做主,我和他母亲尊重他的选择。”这第一句话,就让电话这头的记者和所有旁听者愣住了。凌风继续道:“其次,关于近期一些针对丁浅女士的不实传闻和恶意中伤,凌氏集团法务部已密切关注,并将全力配合我儿子凌寒的决定,对相关责任方追究到底,绝不姑息。凌氏集团和我本人,坚决维护家人的合法权益和声誉。”电话挂断,留下记者和一众旁听者面面相觑。这……这态度,不仅没有反对,反而是毫无保留的支持和力挺!这意味着,凌寒今日所做的一切,并非一时冲动,丁浅这个“未婚妻”的身份,得到了凌氏家族的正式背书!消息传回国内,连凌寒本人都惊呆了。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久久没有言语。他确实已经做好了面对父母责难、甚至再次冲突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凌风=的声音:“喂。”“爸。”凌寒开口。“嗯。”凌风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短暂的沉默后,凌寒问:“您……不反对?”凌风平静的说:“她所经历的那些,归根结底,是由你而起,因你之故。我们凌家的人,做不出让她独自去面对风雨、承受非议的事情。给她应有的庇护,是凌家该做的,也是你该做的。”凌寒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低声道:“谢谢……爸。”凌风冷哼了一声,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哼,谢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你妈那边……我会跟她说。”“是,爸。”凌寒郑重应下。晚上,凌宅。陈默、清溪和何明轩几乎是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杀了过来。一进门,清溪和何明轩的目光就齐刷刷地钉在了丁浅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同时发出夸张的抽气声。“我的天哪!”清溪捧起丁浅的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得多少钱啊?也太好看了吧!”“我都设计不出来这样的样式。”何明轩也凑过来,啧啧称奇:“寒哥这手笔,绝了!这戒指设计得也绝,又独特又奢华。”丁浅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清溪牢牢抓着。“哎呀,让我再看看嘛!”清溪眼冒星星,用手肘碰了碰丁浅:“怎么样,被当众求婚的感觉?是不是感动死了?寒哥跪下来的时候,你心跳是不是都停了?”丁浅脸颊微红,回想起那一刻,心跳确实漏了不止一拍。另一边,陈默和凌寒坐在沙发上。陈默翘着二郎腿,斜睨着凌寒:“行啊兄弟,怪不得前段时间跟催命似的催我那戒指的进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凌寒靠在沙发里,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谢了,兄弟。”“不过,你这戒指的工期,是不是也太长了点?”,!陈默嗤笑:“你说的简单,这么大块的粉钻可让我好找。”“还拼接的不行,非要整块的。”凌寒目光飘向正被清溪和何明轩“围攻”的丁浅,眼神温柔:“我想给她最好的,独一无二的。”“自从她送了我那枚戒指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该还她一个什么样的,才配得上她。”陈默看着好友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心里也为他们感到高兴,由衷道:“恭喜你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下,你家老爷子也点头了,总算能安心了吧?”凌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总归是心愿已了了!”陈默拍他:“说什么胡话,你们以后都是好日子了。”凌寒点了点头,眼神微沉:“希望吧。”陈默又笑:“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办婚礼啊?我天,到时候得轰动成什么样?”凌寒扯了扯嘴角,说:“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我还有事情要做,等一切了了再说吧。”陈默神色严肃起来:“是那个小警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凌寒默了默,说:“我打算带她离开京市一段时间。”“离开?”“嗯。”凌寒点头:“去她一直心心念念,却没去成的喀尔措。”陈默先是一愣,随即说:“你是想避避风头?等这阵舆论热度过去,也让暗处的人跳得更清楚些?”“这是一方面。”凌寒收回目光,看向陈默:“我之前答应陪她去的,后面一直那么多事情耽搁了,现在趁这次机会,就把这个事情了了。顺便也让她彻底放松一下,这些年,她绷得太紧了。”陈默拍了拍凌寒的肩膀:“行,我明白了。这边有我看着,你们放心去,就当是提前度蜜月了。”他促狭地眨眨眼:“不过,记得给我们带特产啊,凌总。”凌寒失笑:“一定。”:()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