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拼死迎战的司家众人全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名至少是金丹期的死士,就这么…死了?被…震死了?
就连外面那些疯狂攻击屏障的赤瞳死士,动作也出现了瞬间的停滞,猩红的眼眸中首次出现了并非疯狂而是惊愕的情绪。
司长空的目光扫过场中剩余的敌人,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这些了吗?”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随意向前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透明的凌厉剑气凭空生出,悄无声息地掠过空间。
那道剑气速度快得超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视觉捕捉能力。他们只看到司长空随手一挥,下一刻,院墙外那些仍在攻击屏障的赤瞳死士,动作齐齐僵住。
紧接着,一连串轻微的“嗤嗤”声响起。
十余名赤瞳死士,包括那两名金丹后期的头目,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利刃从中斩过,齐齐断成两截,护体灵光如同纸糊一般未能起到任何作用。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仅仅一击,十余名至少筑基后期、其中更有两名金丹期的赤瞳精锐死士,全军覆没。
整个司家东侧,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司家族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知道司长空很强,炼制出回天仪那样的奇物,还能硬接元婴修士的攻击并反击。但他们从未想过,司长空的强大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杀金丹如割草,甚至看不出他用了什么招式,动了多少真元。
那是一种超越了他们对“强大”认知的、令人绝望又令人无比安心的绝对力量。
司星辰手中的法器忘了催动,司明月微张着嘴,司宏远和司浩更是震撼得无以复加。他们看着墙头那道负手而立的背影,只觉得如同仰望一座突然拔地而起、高不可攀的神山。
司长空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仍处于巨大震惊中的族人们,语气依旧平静:
“把外面清理一下。”
他顿了顿,望向荒芜之地远处隐约起伏的山峦轮廓,那里似乎潜藏着更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只是开始。”
司长空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意。
“所有敢觊觎司家、敢伸爪子的,无论是赤瞳,还是其他什么势力,我都会一一扫平。”
“这片荒芜之地,该立新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