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真正的力量吧!”邪修的声音变得扭曲嘶哑,双眼完全变成血红色。
司长空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这一次他结印的速度很慢,每个动作都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逐渐凝聚成一个个复杂的符文。
邪修感受到威胁,抢先发动攻击。他化身一道血影,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司长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血色。
司长空不闪不避,最后一个印诀完成。所有金色符文同时亮起,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巨大的金色虚影。虚影抬手轻点,一道纯净的金光射向血影。
金光与血影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细微的滋滋声。血影在金光照耀下迅速消融,露出邪修惊恐的面容。
“这不可能!”邪修尖叫着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金光牢牢锁定。
金色虚影再次抬手,这一次指向整片血海。金光如雨点般洒落,血海中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那些哀嚎的怨灵渐渐平静下来,化作点点白光升空而去。
邪修身上的血色符文剧烈闪烁,随后寸寸碎裂。每碎裂一片,他的气息就衰弱一分。当最后一片符文碎裂时,他己经瘫倒在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司长空走到邪修面前,金色长剑指向他的咽喉:“现在可以说了,你与血海到底是什么关系?”
邪修艰难地抬起头,眼中血色褪去,露出原本的灰败瞳孔:“我…我只是个容器…”
“什么意思?”司长空追问。
“血海…需要载体…”邪修断断续续地说,“我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七窍中涌出浓稠的黑血。司长空立即出手想要稳住他的生机,却己经来不及。邪修的眼神迅速涣散,最后彻底失去生机。
司长空检查邪修的尸体,发现他体内残留着某种诡异的禁制。一旦试图透露关键信息,禁制就会立即触发,夺走他的性命。
就在这时,血海中突然升起一道微弱的光团,与其他光团不同,这个光团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光团飘到司长空面前,轻轻晃动,仿佛在传达什么信息。
司长空伸出手,光团落在他掌心。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无数修士被强行注入怨气,变成行尸走肉;一个个血色符文被刻在活人身上;还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十二具棺椁…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光团也随之消散。司长空望向重归平静的血海,眉头越皱越紧。看来北域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取出通讯水晶,准备联系风无痕。就在水晶亮起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司长空猛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没入冰谷深处的迷雾中。
司长空立即追了上去。迷雾很浓,能见度极低,但他的神识牢牢锁定着那道黑影。追出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个隐蔽的冰洞入口。
黑影在洞口稍作停留,随即钻了进去。司长空来到洞前,发现洞口被施加了隐匿阵法,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难以发现。
他破解阵法进入冰洞,洞内通道蜿蜒向下,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怨气越重,甚至比外面的血海还要浓郁。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窟顶悬挂着无数冰棱,地面中央有一座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十二具冰棺,每具冰棺都连接着数根血色管道,管道另一端没入冰壁之中。
司长空走近祭坛,发现冰棺中躺着十二个修士。他们双眼紧闭,面色安详,但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那些血色管道正在不断向他们体内输送着什么。
就在这时,最中央的冰棺突然发出轻微的crag声。棺盖缓缓滑开,一只苍白的手从棺内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