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辰皱眉:“代价呢?”
“不知道。”司长空看向妹妹,“但血契在你身上,主动权也在你手里。”
司明月低头,紫焰在掌心聚散不定。她忽然抬头:“我不信协会。但我信你。”
司长空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风无痕轻咳一声:“那我们现在……继续走?”
“走。”司长空迈步,“但路线改一下。风无痕,你带路,按你记忆里的星轨走,避开所有协会标记点。”
“明白。”风无痕魔杖轻点地面,一道微光延展向前。
司星辰跟上,锤头拖地,故意刮出刺耳声响。金炼小跑几步凑到司明月身边:“姐,饿不饿?我这儿有块糖。”
司明月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化开,她眼神定了定。
队伍重新前行,脚步比之前更稳。黑雾锁链悬在半空,未再逼近,却也未散去,如影随形。
行至一处断崖,风无痕突然停步。前方无路,下方深不见底,寒气上涌。
“星轨到这里断了。”他皱眉,“不该啊,我记得下一段该往左拐。”
司长空闭眼,金印贴在掌心,感应片刻,睁眼指向右侧虚空:“走这边。”
“那边是悬崖。”金炼探头看了眼,缩回来。
“是幻象。”司长空上前一步,混沌真元裹住右脚,首接踏出。脚底触及虚空,却如踩实地,冰面无声延展,星轨浮现。
“跟上。”他回头,“每一步踩我落点,别偏。”
司明月第一个跟上,紫焰护住脚踝,稳稳落下。风无痕第二个,魔杖轻点确认轨迹。司星辰和金炼紧随其后。
五人走过,冰面无声合拢,星轨隐没。黑雾锁链悬在崖边,未再跟随。
司长空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低声:“他们以为我们在逃,其实我们在选战场。”
司明月嚼着糖,含糊道:“那到了冰狱,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司长空看着她,“你只要站在我旁边,看我拆了他们的局。”
她笑了,紫焰在指尖轻轻一跳:“好。”
风无痕收起魔杖,叹气:“我突然有点期待会长的表情了。”
司星辰扛起锤:“我负责让他笑不出来。”
金炼举手:“我负责撒盐。”
队伍笑声未落,前方冰壁忽裂,一道新痕蜿蜒而下,末端首指司明月胸口——晶片位置。
她没躲,只握紧晶片,紫焰内敛。
锁链未至,低语先来:“第七位……在等你们。”
司长空冷笑,混沌真元暴涨,一步踏前,挡在妹妹身前。
“让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