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空低头看着肩上金印,神色复杂。他早有预感,却没想到会在此刻触发。金印灼热,像烙铁贴在皮肉上,但他没躲,也没喊痛。
司明月走到他面前,首视他眼睛:“你早就知道?”
“不确定。”他如实回答,“首到刚才篡改序列,才真正确认。”
她没追问,也没责怪,只伸手握住他手臂:“疼吗?”
“不疼。”他说,“只是有点烫。”
她点头,没松手:“那我们一起扛。”
风无痕收起魔杖,表情凝重:“如果他是第八钥匙,那之前所有推演都要重来。血诏献祭的目标,可能根本不是容器,而是钥匙本身。”
金炼插嘴:“也就是说,长空哥才是他们最终要抓的人?”
“不止。”司星辰接话,“如果钥匙齐聚,血诏才会真正完成。现在我们手里有两把,敌人手里至少有五把,还差一把。”
司长空抬眼:“第六容器位置暴露,意味着他们很快会动手夺取。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第六把钥匙。”
司明月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向冰层:“第五容器就在下面,苏醒被延缓,但不会太久。我们得下去。”
风无痕点头:“我布结界,防止外人闯入。”
金炼检查铁盒:“针还能用三次,够封一次入口。”
司星辰扛起锤子:“我开路。”
没人问司长空的意见,也没人质疑他的身份。队伍沉默整备,动作利落。信任无需言语,早己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淬炼成型。
司长空最后看了一眼肩上金印,迈步跟上妹妹。冰层在他脚下重新裂开,露出向下延伸的阶梯。寒气扑面,他却觉得肩头滚烫。
队伍依次进入冰窟,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冰层上方,风悄然再起,卷起几片雪花,落在方才站立的位置。雪下,一道浅浅的刮痕若隐若现——是先前黑影逃离时留下的晶片边缘蹭出的痕迹。
远处山脊上,一道人影静静伫立,手中晶片血光微闪。他望着寒渊入口,低声自语:“第八钥匙现身了……游戏,该换规则了。”
冰窟深处,司明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兄长:“哥,金印还在亮。”
司长空点头:“它在呼应下面的东西。”
她没再说话,只握紧袖中晶片,继续向前。
队伍沉默前行,只有脚步声在冰壁间回荡。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