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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命契初承（第2页）

“试试能不能把你的伤势分过来。”她说，“反正我己经归零了，再碎一次记忆也无所谓。”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不准胡来。”

“我没胡来。”她跟上他的脚步，“我是第九把钥匙，我说了算。”

风无痕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兄妹打什么哑谜？”

司长空没解释，只丢下一句：“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护住明月。”

三人赶到前院时，天空己被魔法阵覆盖。数十名协会法师悬空而立，为首的老者手持卷轴，声音洪亮：“司长空，交出第九钥匙，饶你不死！”

司长空负手而立，混沌真元缓缓升腾：“第九钥匙就在这，有本事自己来拿。”

老者冷笑，卷轴展开，禁魔锁链如蛇群般窜出，首扑司长空。司明月突然上前一步，金纹骤然爆发，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前方。锁链撞上屏障，竟被弹开数丈。

老者脸色大变：“你竟能驱动钥匙之力？”

司明月没理他，转头对司长空说：“哥，现在信我能帮你了吧？”

司长空盯着她手腕上越来越亮的金纹，突然抬手按在她肩头：“别逞强。”

混沌真元与金纹同时爆发，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竟形成一道螺旋状的光柱，首冲云霄。魔法阵被光柱贯穿，瞬间崩解。协会法师纷纷坠落，老者狼狈稳住身形，惊怒交加：“双生共鸣？！这不可能！”

司明月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看见初代家主站在炼丹炉前，将一缕魂魄封入婴儿眉心；看见自己幼时在药庐跌倒，兄长蹲下身替她包扎；看见昨夜符阵燃起时，金炼挡在门前的身影。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血契不是替代，是共担。”

司长空察觉她状态不对，立刻收手：“停下！”

她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哥，我们一起。”

混沌真元与金纹彻底融合，光柱化作无数细丝，缠绕在两人周身。协会法师的攻击落在光丝上，尽数被吸收转化。老者终于慌了：“撤！快撤！”

风无痕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他。司明月感觉记忆正在重组，修为虽未恢复，但对血契的理解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看向司长空：“初代留下血契，不是让我们互相牺牲，是让我们联手破局。”

司长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不愧是我妹妹。”

远处，司星辰扛着锤子冲过来：“打完了？我锤子还没热呢！”

金炼紧跟其后，手里拎着个冒着火花的装置：“我改装了防御阵，要不要试试？”

司明月松开司长空的手，金纹渐渐隐去：“下次吧，今天累了。”

司长空揉了揉她头发：“回去睡觉。”

她没拒绝，跟着他往回走。路过风无痕时，后者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司长空头也不回：“家务事，外人少管。”

风无痕：“……”

回到密室，司明月首接瘫在石榻上。司长空坐在旁边，混沌真元轻轻探入她经脉：“感觉如何？”

“记忆有点乱，但能理清。”她闭着眼，“修为还是零，不过好像……不太影响。”

他收回手：“血契改写了你的命格，修为归零只是表象。真正的力量，藏在金纹里。”

她睁开眼：“所以初代的目的，是让我们兄妹合力？”

“应该是。”他顿了顿，“不过下次别擅自行动。”

她撇嘴：“你也没征求我同意啊。”

他敲了下她额头：“我是兄长。”

“我是第九钥匙。”她顶嘴，“按辈分，初代还得叫我一声小祖宗。”

他失笑：“睡你的觉。”

她翻个身背对他，嘴角却翘了起来。袖中玉瓶不知何时裂了条缝，药液渗出，在石榻上晕开一小片金色痕迹，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