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他甩开她的手,“别大惊小怪。”
她撇嘴:“逞强。”
他没理她,转向金炼:“防御阵还能撑多久?”
“正常运转的话,三天没问题。”金炼说,“但如果对方用禁魔锁链,最多半天。”
司长空点头:“那就等他们来。”
司星辰挠头:“干等着?太憋屈了吧!”
“不等。”司长空冷笑,“我们主动出击。”
司明月挑眉:“怎么出?”
“用双钥阵做诱饵。”他说,“他们不是想找第九钥匙吗?我们就让他们‘找到’。”
风无痕摸着下巴:“调虎离山?”
“差不多。”司长空看向司明月,“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她笑了:“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命都绑一块儿了。”
他敲了下她额头:“别贫。”
她揉着额头瞪他:“暴力狂。”
司星辰举手:“那我呢?”
“守家。”司长空说,“金炼协助你加固防御,风无痕负责警戒。”
众人领命散去。司明月跟着司长空回密室,路上问:“真要去东域边界?”
“嗯。”他边走边说,“协会的目标是你,我们主动现身,他们才会放松对药庐的监视。”
她皱眉:“可双钥阵还没研究透,万一失控——”
“不会。”他打断她,“血契既然认你为钥匙,就不会让你出事。”
她停下脚步:“你什么时候这么信命了?”
他回头,嘴角微扬:“不是信命,是信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肉麻。”
他轻笑一声,继续往前走。回到密室,他从柜中取出两枚玉符,递给她一枚:“含在舌下,能暂时压制金纹波动。”
她接过玉符,没急着用:“哥,如果命格互换是真的,那你现在承受的伤,是不是有一部分原本是我的?”
他动作一顿,没回答。
她上前一步:“你替我扛了多少?”
“不多。”他转身收拾药瓶,“别问了,准备出发。”
她盯着他背影,突然说:“下次别擅自替我挡伤害。”
他背对着她,声音很轻:“我是兄长。”
“我是第九钥匙。”她重复昨晚的话,“按辈分,初代还得叫我一声小祖宗。”
他终于转过身,眼里带着无奈的笑意:“睡你的觉。”
她没动,把玉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睡了,陪你去东域。”
他叹气,抬手想揉她头发,被她躲开。他收回手,低声说:“随你。”
她跟着他往外走,袖中玉瓶不知何时又裂开一道缝,药液滴落,在地上留下一点金色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快步跟上司长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