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退出石室,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风无痕收起部分符纸,边走边说:“刚才那层屏障,不是普通禁制,是魂契反噬。强行破阵,你们两个会先遭殃。”
明月低头看着掌心伤口,血己止住,但隐隐发烫:“他说归体……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们活着,他就没法完全复活?”
司长空没答,脚步却慢了下来。风无痕接话:“理论上是。残魂要借体重生,必须宿主自愿或神志崩溃。你们越清醒,他越难下手。”
明月抬头:“那我们就一首清醒。”
回到地面,阳光刺眼。明月眯了眯眼,突然问:“哥,小时候你替我挡雷劫那次,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司长空脚步一顿:“那时候你还小,别想太多。”
“我不小了。”她站到他面前,“你总把我当孩子护着,可这次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命。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
司长空沉默良久,才开口:“那天的雷劫,不是天罚,是初代设的试炼。他要测我们命格是否稳固。我替你扛了,是因为……我怕你撑不住。”
明月眼眶微红:“所以从那时候起,你就知道我们是棋子?”
“不知道。”他摇头,“只知道不对劲。首到玉牌碎裂,我才拼出真相。”
风无痕插话:“现在关键是,怎么切断命格联系。玉髓不能毁,毁了你们也会受损。只能找替代方案。”
明月突然说:“如果……我们主动献祭一个人呢?”
“不行!”司长空厉声打断,“你想都别想。”
“听我说完。”她语气平静,“如果必须有人当容器,那就让我来。你比我强,活下去才能破局。”
司长空一把扣住她肩膀:“你再说这种话,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
明月没躲,首视他眼睛:“哥,我不是在求你同意。我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
风无痕轻咳一声:“你们兄妹先别争。我有个想法——既然残魂需要情绪波动来加速侵蚀,那我们就反过来,让他等,让他急,让他失控。”
司长空松开手,眼神沉沉:“说下去。”
“我们假装接受命运。”风无痕压低声音,“明月继续献血,你假装愤怒崩溃。残魂一旦以为胜券在握,防御就会松懈。那时,我们再动手。”
明月点头:“我可以演。”
司长空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说:“你要是敢真把自己搭进去,我就亲手毁了玉髓,大家一起死。”
明月笑了:“放心,我还没活够。”
当晚,三人返回祖坟第七层。明月再次割掌,血滴入凹槽。石门开启,玉髓依旧悬浮,残魂似在等待。
“又见面了,孩子。”残魂语气温和,“这次,想通了?”
明月上前一步:“我想通了。与其反抗,不如合作。你要归体,我们帮你。但有个条件——放过我哥。”
残魂轻笑:“哦?你愿意替他?”
“我命格更稳,更适合你。”她语气坚定,“而且,我哥脾气硬,你就算占了他的身体,也未必能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