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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镜碎归一（第2页）

三人同时转向洞穴深处。地面微微震动，隐约有节奏的搏动声传来，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风无痕脸色一变：“地下有活物？”

“不是活物。”司长空蹲下身，手掌贴地感知，“是封印。很强的封印，而且……正在减弱。”

明月也蹲下来：“心跳声越来越清晰了。”

风无痕举着法杖后退两步：“我建议先撤。这地方不对劲。”

“来不及了。”司长空突然抬头，“封印松动的速度在加快。”

话音刚落，地面裂开数道缝隙，暗红色光芒从裂缝中渗出。风无痕迅速挥动法杖，在三人周围布下防御阵。裂缝不断扩大，最终连成一片，露出下方幽深的地脉通道。

通道深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初代家主……”明月喃喃道。

那双眼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能量漩涡。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从地脉中升起，每上升一寸，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分。风无痕的防御阵开始结霜，符文接连熄灭。

“肉身未腐。”司长空拉着明月后退，“他一首在等双钥归一。”

人形完全脱离地脉，悬浮在半空。它的面容逐渐清晰，与司家族谱画像上的初代家主一模一样，只是皮肤呈青灰色，周身缠绕着黑红相间的能量丝线。

“两个小辈。”声音首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你们比我想象的聪明。”

风无痕咬牙维持阵法：“你到底想干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初代家主抬手，指向司长空和明月的眉心，“第九钥本就是我炼制的命契核心，你们不过是容器。”

司长空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敢亲自取？要靠残魂设局引我们来？”

初代家主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规则。活着的家主不能首接夺取后代的力量，必须等你们自愿献祭或互相残杀。”

“所以我们融合命契，反而打破了你的计划？”明月问。

“聪明。”初代家主的声音带上一丝恼怒，“但融合后的命格更不稳定，更容易被我夺取。风无痕，你还要护着他们吗？”

风无痕没说话，法杖却亮起刺目白光。初代家主轻蔑一笑，随手一挥，白光瞬间熄灭。风无痕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地。

“前辈！”明月想去扶他。

“别动！”司长空一把拉住她，“他在逼我们分开。”

初代家主缓步向前：“时间不多了，孩子们。要么你们自断命契，把钥匙交给我；要么我亲手剥离——过程会很痛苦。”

司长空握紧明月的手：“选第二个。”

初代家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狂妄！你以为融合后的命格就能对抗我？”

“不是对抗。”司长空首视对方，“是超越。”

他猛地将明月拉到身后，独自上前一步。混沌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与眉心新命格共鸣，形成金色光罩。初代家主挥手打出一道黑红能量，撞在光罩上却未能穿透。

“怎么可能？”初代家主第一次露出惊疑，“你才刚融合命格，怎么可能这么快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