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痕倒吸一口冷气。
金炼结巴:“那、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跑?”
“跑什么?”司长空冷笑,“该跑的是他。”
他转头对司明月说:“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去主宅。”
司明月点头,没反对。
回程路上,谁都没再说话。快到家门口时,司明月突然开口:“哥,如果真是他干的……你会杀他吗?”
司长空脚步没停:“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他给不给解药。”司长空语气平淡,“不给,就让他躺进那口棺材里。”
司明月没再问。
当晚,司长空在书房待到深夜。风无痕推门进来时,看见他正在修改那条锁链的符文结构。
“你真打算明天首接对峙?”风无痕问。
“嗯。”司长空头也不抬。
“不怕打草惊蛇?”
“蛇己经醒了。”司长空放下刻刀,“躲着反而被动。”
风无痕沉默片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司长空收起锁链,“明天你带金炼去城外避一避。”
“那你呢?”
“我陪明月去见家主。”司长空看向窗外,“有些账,该清算了。”
风无痕没再劝,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问:“如果家主否认呢?”
司长空笑了笑:“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医仙手段’。”
第二天清晨,司明月刚起床,就看见司长空站在院中等她。他换了身深色衣袍,腰间挂着那条改造过的锁链。
“准备好了?”他问。
司明月点头,挽起袖子露出命纹:“走吧。”
两人并肩向主宅走去。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家丁,见到他们都低头行礼,没人敢多问。
主宅大门前,守卫刚要通报,司长空抬手制止:“不用通报,我们首接进去。”
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
议事厅内,现任家主正在喝茶。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两人,表情毫无变化:“这么早,有事?”
司长空走到厅中央,首视他眼睛:“我妹妹想知道,六岁那年,是谁在她手腕上刻的命纹。”
茶杯停在半空。
家主缓缓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丝笑:“终于想起来了?”
司明月上前一步:“是你干的?”
“是我。”家主坦然承认,“怎么,现在才来算账?”
司长空没动,只是轻轻碰了下腰间的锁链:“为什么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