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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雨夜夺魂（第3页）

没人回应。

雨还在下，但心跳声消失了。镜渊入口的微光在坑底若隐若现，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司明月突然睁眼，挣开风无痕的手，跌跌撞撞往坑边跑。风无痕追上去拉住她：“别过去！危险！”

“他在下面。”司明月声音发抖，“我感觉得到。”

坑底白光渐弱，露出焦黑的土地。一道人影躺在中央，一动不动。司明月挣脱风无痕，跳进坑里，跪在那人身边。

是司长空。胸口起伏微弱，经脉寸裂，血浸透了衣袍。

“哥……”司明月颤抖着手按在他心口，紫焰顺着指尖渡入。命纹反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没停。

司长空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别浪费本源。”

“闭嘴。”司明月哽咽，“这次轮到我救你。”

风无痕和金炼跳下坑，蹲在一旁。风无痕探了探司长空脉搏，脸色凝重：“他经脉全废了，再这样下去……”

“不会。”司明月打断他，“他是医仙，他自己有办法。”

司长空虚弱地笑了笑：“……傻丫头。”

他抬手摸了摸司明月的头，然后指向坑底微光：“……镜渊……入口……它在等我们。”

司明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白光中隐约浮现出门的轮廓，门缝里透出幽蓝色的光。

“为什么是这里？”金炼小声问。

“因为……”司长空咳嗽两声，血沫溅在司明月手背上，“初代……真正的身体……藏在里面。”

风无痕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刚才那个只是容器？”

司长空点头，又咳出一口血：“……所以……它才……不着急……杀我们……”

司明月握紧他的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司长空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休息……半天……然后……进去……”

“进去送死？”金炼脱口而出。

“不进去……才是死。”司长空勉强睁眼，“……它……会追出来……”

司明月咬牙：“那就进去。我们一起。”

风无痕沉默片刻，点头：“我布阵掩护。”

金炼举手：“我负责炸门。”

司长空没反对，只是又闭上眼。呼吸很浅，但很稳。

雨渐渐小了。坑底积水漫上来，泡着西人的脚踝。镜渊入口的微光在水面折射，像无数细小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

司明月低头看着司长空苍白的脸，轻声说：“这次换我保护你。”

司长空没睁眼，嘴角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