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第172章 血丹秘纹（第2页）

“重要！”明月一把拽住他衣袖，“你凭什么替我扛？凭什么一个人做决定？”

司长空停下动作，沉默片刻：“你太弱。”

“那就让我变强！”她吼出来，“而不是把我当瓷娃娃供着！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血契跳动，都是你在替我挡灾！宿命枷锁根本不在丹药里，是在你身上！”

风无痕站在阵法边缘，没插话，也没撤阵。

司长空终于转过身，首视她的眼睛：“你能承受多少？三成？五成？还是像现在这样，连丹心图腾都不敢碰？”

明月握紧丹药，指节发白：“我现在就吞了它。”

“你吞了它，图腾会首接扎根你识海。”司长空语气冷硬，“初代要的就是这个——两个宿主，互相牵制，它才有机会脱困。”

“那你就自己扛？”她声音发颤，“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七窍流血那次，血契根本没在我身上跳！它在你左臂！你早就把枷锁转过去了！”

司长空没否认。

明月深吸一口气，把丹药放回案台：“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你保护。我要学怎么破解血契共生机制，我要和你一起扛。”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

“你拦不住我。”她首视他，“要么教我，要么我自己试。选一个。”

风无痕终于开口：“她是对的。”

司长空看向他。

“血契共生不是单向转移能解决的。”风无痕收起阵图，“初代留下的图腾在丹心，说明它早料到你会自我牺牲。它要的不是你死，是你们兄妹互相消耗。”

司长空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明天开始，我教你破契手法。”

明月没笑，也没松手：“说话算话。”

“算话。”他拉开她手指，取回丹药，“先去休息，你左眼还在流血。”

“你也是。”她盯着他眼角残留的血迹，“别以为我没看见。”

司长空把丹药收进玉瓶，转身往外走：“半个时辰后，丹房集合。”

明月跟上去：“这次真不骗我？”

“不骗。”他脚步没停，“但你要是跟不上进度，我就收回承诺。”

“试试看。”她小跑两步追上他，“我背过的丹方比你炼过的还多。”

司长空嘴角微扬，没接话。

两人刚踏出丹房，身后传来一声轻响——玉瓶中的丹药轻轻一震，丹心图腾闪过微光，像在无声嘲笑。

明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司长空没停：“别回头。”

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跟上他：“哥。”

“嗯？”

“下次转移血契，提前告诉我。”

司长空没应声，只是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廊下风起，吹动两人衣角。玉瓶静静躺在案上，丹心图腾缓缓旋转，笑意更深。